他又变回了那尊雕塑，，沉默，只是坐在那里，就像一难解的谜题。

        又是一阵令人胆寒的痛意，奥赛尔的怨念在凡人的躯上扎，顺血遍全，诅咒一切背叛深海的人类。达达利亚只觉得自己遍生凉，咙发，一时间吐呕。他想要翻，把咙里的东西吐去，可四肢却发麻，发胀，不听使唤。

        “唔……呕――”

        而摩拉克斯――也没有回答。

        达达利亚一车就单膝跪地，他想站起来，却直接双膝呛地，整个人栽了去。

        “骗…骗……”达达利亚去鼻，呛了一，“这不…还是会被神诅咒吗……”

        本来也没吃什么东西，吐来的都是胃酸。一阵翻江倒海后，达达利亚大息，向旁边翻，尽全力保证自己不会一栽到呕吐上。

他要的，必然是守护了。

        人们这样祈祷，听从岩王和尘王的命令，盼望这场战争尽快结束……

        彼时的归离原，是璃月大地，乃至整个提瓦特最繁荣的地方。在秩序尚未建立的时代，摩拉还未能成为通七国，只在璃月民使用。但即便如此，在两位神的共治之，人们已经习得凿矿，采茶，烧瓷等技艺，产无数珍品，沿海路向其他古国，如此以易，自然富庶异常。

        眩晕铺天盖地，但这个觉并不是晕车。和奥赛尔战斗之后达达利亚便觉得有些不舒服，可疼痛对于战士来说是家常便饭，尤其他还最大功率地使用了王武装的力量，被反噬也有可原。但，他不是得到了永生吗？还是说永生不意味着对抗诅咒？青年意识有混乱，他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刚撑起手肘，两条手臂便不住地颤抖。

        “是什么？”达达利亚有抗拒。他不太想知那个答案：“算了，你别说了。”

        但，昔日的繁荣，早已被残酷的神战争践踏殆尽。无休无止的烽烟岁月，无人能够知晓这场战争的结果，更是无法想象摩拉克斯或是归终战亡的未来。或许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吧？毕竟，岩王的武力和尘王的智慧，即使放天，也是无可匹敌的吧？

        ――归离原，王都城。

        “达达利亚，我已明白。你之于我，大有不同。”摩拉克斯坦言，“你之于我…是…”

        有什么东西上来就不去了，青年明白是被异呛住了，可缺氧让他无法思考，诅咒让他动弹不得。

        摩拉克斯会守护达达利亚。

        他别过了。纱帘慢慢隐去了他的表。

        由天衡山以西，遁玉陵以北取，军队此行的目的地是归离原，即是摩拉克斯和归终的大本营。

        不以神明的份。只以自己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