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矢仕凛这静了很久才嘟嘟囔囔：“总觉得、我还以为你该说什么让我知我很有用不是多余的人，结果自说自话……卖惨并不安人诶。而且现在从网友开始重新认识也可以啊，次可以拜托松田警官喊他们一起联机赛车，反正都可以用网名——”

        “那我只能煽了，你准备一。”

        “那我也反弹！！”

        他腹诽着，却最终也没反驳，只是嘀咕了一声“别扭鬼”。

        有什么必要分这么清？

        “我又不是剧作家，我这个？”

        “反弹反弹反弹！”

慎重时莽撞，该把握机会又退缩，救萩原没让我到多少喜悦，利用别人的死也没让我生多少愧疚。”

        早矢仕凛抱着膝盖，把右脸压在上面，手机被他攥在手里，垂向地毯的样像随时会脱手坠落。他也不眨地看向只被室外路灯映亮的窗，声音有些糊。

        “嗯，我确实是这样的。”电幽灵回答，“我接受我是这样的。”

        “他们不是——”h的话音刚开就顿住，似乎纠结于措辞，他耐心等了一小会儿才听到完整的容，“我想见的、我的愧疚心指向的不是这样的松田和伊达。他们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擅自在他们上移是不公平的事。”

        “本来就不该诈骗好吧！而且你这样说显得我这个良心很失职诶！我几乎没拉住过你！”

        早矢仕：“这件事里我只负责了折纸和打游戏吧？”

        他应声直了脊背。

        h：“……”

        “……但是这段听起来‘我’有虚伪，还没德。”

        “再加一不择手段和菜？”

        早矢仕：“……”

        “不过说到你的有用，让我想想啊，比如没你就不能把赤井秀一的注意力拐松田上？”

        “这个嘛……我知了，没你当我的肋诸伏景光肯定更难搞，他明显对你态度更好。”

        h：“反弹。”

        h叹了气。

        “那就为了避免你因担忧被追责惴惴不安所以我没去电信诈骗？你算我的外置良心？”

        他说：“不该是这样的。”

        “嘶你怎么听起来还、还不当骂的？”

        “当年勇免了，而且我那个时候真的好逊。”

        “突然煽是三剧。”

        “……我的用法是不是有奇怪？”

        早矢仕：“？！幼稚！”

        毫无意义的车轱辘话，以普通人的肺活量敌不过电幽灵告终，早矢仕凛嘁了一声，而作弊了的h把话题回之前的容。

        “没你就没法救回萩原研二？那我得心态崩一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