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嗣意识的摸了摸佩剑，才想起已经赠给方重勇。

        方重勇终于提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表字巨天，巨大的巨，擎天之的天。

        “圣人真的老了，已经完全不明白面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但也仅限于此了。

        “我问你们一句，你们当狗当够了没有？是不是还想给李家人当狗？”

        霍邑县以北不远的阴地关，是雀鼠谷的。惊魂未定银枪孝节军士卒，直到抵达这里，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来。

        叫我方巨天也行。我意如此，你们如何？”

        者，从不抱怨环境！从不后悔过去！

        谁若是离开队伍，必定死路一条！

        你们以后，可以叫我方清，清扫天的清！

        今日起，某便不再叫方重勇，也不再表字国忠。

        想来，关于银枪孝节军的通缉名单，很快就会张贴得到都是。

        方重勇懒洋洋的说，坐在一块大石上气，然后猛喝了一！

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动武。

        皇权至上的思想深固，让他们选无可选！

        方重勇的面无比严肃，环顾众人说。

        方重勇看向其他人询问。

        看到没人说话，方重勇长叹一声，对众人说：

        方重勇环顾众人询问。

        唯有抱团，才能活去！

        “我不想当狗。”

        “你们呢？”

        “喜给李家人当狗的，现在就可以隐姓埋名，离开队伍了。

        看着天边北归的大雁，王忠嗣心中无比沉重。

        何昌期连忙提了一嘴，生怕同僚提的不靠谱建议，把方重勇给带偏了。

        这次跟来的很多人，都是方重勇的旧。若是对银枪孝节军痛杀手，今后他们如何人？

        “节帅，我们去长安，杀尽李唐宗室，把那狗皇帝的库抢光，带着财帛去哪里都好！”

        “刚刚在雀鼠谷，我们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人死一次，难不要换个活法么？

        “你那么喜当狗么？李琬就不是李唐的皇，皇甫惟明就不是野心之辈么？”

        周遭一片沉默，很显然，有人心中还有疑虑。

        这大唐，要何去何从呢？”

        其实，银枪孝节军经此一役，谁都不会再给基哥卖命了，甚至反杀他投靠河北叛军都有可能。

        “好，确定了这个，现在的问题是，一站，我们要去哪里。”

        方重勇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他平时很少怼车光倩的，这次是因为现在已经是生死关，容不得半错误了。

        ……

        “艹！踏的狗皇帝！老要血洗太原！”

        “太原城现在大概集中了十万兵，你若是想报仇，可以尽去把那狗皇帝宰了。

        何昌期将上的盔狠狠的砸到地上，气得脸涨红！

        人心，要散了。

        众人齐声呼，都举起了一只手！

        车光倩面沉重的询问。

        车光倩举起一只手说：“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今后就跟着节帅，里里去，火里火里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谁与我意同，举手！”

        “节帅，如今，我们已经成了朝廷的叛逆，难去河北投靠皇甫惟明么？”

        车光倩讪讪低不说话了。

        一直没说话的段秀实，忽然了一句。

        服气么？他当然不服！可是不服又能如何呢？

        我们把盔甲都给你，保证你刀枪不。”

        “好！”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就当我们不认识。将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连方重勇都不能自保，何况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