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帅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方重勇见他不开窍，于是补充说：“那些大，原本在大黑旗军的保护，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大人走了，听闻他们近期时常被以前的苦主刁难，本节帅于心不忍啊。”

        等何昌期走后，他才忍不住叹了气。

        “快走！老实！”

        “嗯嗯嗯，是末将失言了。是男的被本地苦主杀了，女的自愿跟我们一起走的。

        假如有一天西域沦陷于吐蕃，那么吐蕃人只会得更过分。

        基哥啊，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

        方重勇面不悦呵斥！

        何昌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军中有些士卒不起彩礼，娶不起婆娘的。你就替他们问问那些女，愿不愿意跟他们回大唐。

        类似“掺沙”的政策，哪怕方重勇带着安西远征军离开西域以后，也会一直持续去。这些不同民族混居的政策，会让这些区域的政治势力持续碎片化，永远都无法形成合力。

        何昌期“恍然大悟”说。

        方重勇很清楚，这种仇恨短期是无法化解的。

        “那么木鹿本地暴民冲击大，劫掠其财，杀其主的事，你也听说了么？”

        方重勇走上前去，对着面前那几个唐军士卒摆了摆手。他将那位老人扶起来，可是对方似乎并不领，起后，就对着方重勇上吐了一痰！

        此举激怒了方重勇的亲兵，他们瞬间便冲上去，将这位不知是何民族，更是不知死活的老人乱刀砍死。

        “你们先去吧，不要耽误正事。”

        木鹿地区的“难民”，曾经的突厥贵族，突骑施落首领，还有昭武九姓，唐朝边民等等，葱岭以西各国，各类势力盘错节，他们永远都没办法联合在一起，只能各自抱团取。

        鲜血甚至都溅到方重勇的军服上。

        “这个，末将不太清楚……”

        “噢噢噢，节帅说这个啊，那是真的惨，确实惨。”

        当然了，编齐民不可能，大分人的份，都会沦为隶。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都说这个份上，何昌期要是再不懂，那他就真是纯傻了！

        “埋了吧。”

        “了木鹿城，能为大唐争取二十年和平。

        者，总是可以对弱者予取予求，这个便是世。

        如果诅咒可以杀人，方重勇相信自己已经不知死过多少回了。对于死人的冒犯，他还是很大度的。

        方重勇这才满意的，背对着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何昌期退。

        “明白明白，男的杀，女的抓嘛！末将非常明白！”

        “胡扯！本节帅是那个意思吗？”

        我们什么也没迫。”

        方重勇意有所指的说。

        毕竟，武德也是德行的一种。

        本地人分批次的离开，他们中的一分，最终将会被唐军带去碎叶镇安置。而剩的，则会被安置在葱岭以西各小国。

        “嗯，去办吧。事关兄弟们的福祉，你要用心才是。”

        方重勇叹了气，什么也没多说，更没有责怪自己的亲兵。

        不是唐军也好，还是木鹿城本地人也好，都是各自在说各自的理。所谓“我之英豪乃敌之仇寇”，矛盾无法调和，就只有用刀说话了。

        看上去沉默而麻木。

        “嗯，你知就好。这些大家的女，务必要好好的保护起来。

        要是愿意，可以让这些人脱离籍。

        而周遭的木鹿本地人，则完全无视了他。这些人如同行尸走一般，在安西远征军士卒的“保护”，朝着东面的沙丘而去。

        何昌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只好应付了一句。

        何昌期摸摸脑袋随应付，他又不是车光倩那种负责报侦查私活的，怎么会知木鹿本地有没有这种破烂事呢？

        方重勇继续追问。

        自从那支来自西亚的大军残离开木鹿城后，城的居民就再也不闹腾了，他们似乎也明白了接来的命运是什么。方重勇也是各种套路一起用上，总之，就是要把木鹿城从地图上抹掉。

        “回节帅，略有耳闻。”

        何昌期脱而。

重勇背对着何昌期询问，看不到脸上表如何。

        夕阳无限好

        木鹿城外，一个唐军士卒将迟迟不愿离开的老人一脚踹倒在地。他脱离了队伍，如同雕像一般驻足，回望规模庞大的木鹿城，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