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力士手中拿着一封信，基哥轻轻摆了摆手。边不远的梨园乐师悄然退房间，将空间留给了力士。

        “回圣人，方国忠派人送来的信。他建议边镇基层士卒今年开始逐次换防，以防边军将领挟兵自重。

        ……

        岑参恭敬行礼说。

        若有一支锐边军投效殿，则成大事不难。”

        尚面带微笑说。

        “明白了，那某这便去找圣人说说。”

        一般小事，都是力士自己决定，压不会麻烦到基哥。但涉及到边镇兵调度这种事，力士就不敢自作主张了。

        “长安禁军，被殿染指的可能近乎于无，不妨将目光放得更远一些。

        “安禄山低微，且胡人无法拜相，天很多东西不能给他，但永王可以给。”

        李璘尽量压住心的兴奋说。

        “回侍，方节帅并无其他嘱托，只是说这封信务必要交给侍。”

        “好，那……你尽快跟天禀明，就说本王已经完全信任你，并且对你言听计从了。”

        等他离开后，力士这才匆匆忙忙来到花萼相辉楼的某个房间，只见大唐天李隆基，正在里面抚琴。梨园来的好几个乐师都在与之伴奏，山之音如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一旦山河有变，殿得幽州之军投效。可以召唤幽州兵长安勤王，退可以割据河北一隅，静观其变。

        基哥慢悠悠将已经散开的发又随意扎起来，慢条斯理的询问。

        “那是自然，顺便，还要为殿求个一官半职。上没个官职，便办不成事。”

        “请殿放心，先写，待写完后给殿过目。殿认为可以，那便派人送往长安。”

        唯有幽州与平卢二镇，可以为殿奥援，不过殿需要等待时机。

        “哪一支边军？”

        “方氏父俱为忠臣啊，力士意如何？”

        “官告辞。”

        永王李璘自言自语。不得不说，尚确实说动他了。

        一旦李璘拉拢皇甫惟明，则基哥必定会察觉其动向。到时候肯定是鸡没偷到，反而要蚀把米。

        “力士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岑判官，方国忠还说过什么别的么？”

        李璘脸上写满了纠结，有些不甘心的询问。

        力士将手中厚厚一叠信纸交给基哥，随即退到一旁。

        若要起事，手无兵权寸步难行。本王要从哪里得到兵权呢？”

        李璘沉声问。他也知答案是边军，问题只在于：是哪一支队！

        皇甫惟明家中有堂是基哥的皇妃，他也因此得以升。但正因为如此，所以此人的动静与家族如何站队息息相关。

        如今的幽州节度使皇甫惟明，显然不是李璘可以拉拢的对象。

        此退皆有余的两全之策，殿行之岂不哉？”

        “陇右、河西二节度，方有德之方重勇，还有他岳父王忠嗣，在此地人脉深厚，此二镇不可能为殿所用。

        氏低声蛊惑。

        有答案，哪怕是不完，甚至是错误的答案，也总比什么也不交白卷要。起码，是努力挣扎过了。

        “平卢节度使安禄山么？”

        尚对永王李璘叉手行礼说，面甚为恭敬。

        先以河西之军为先，信件在此。”

        李璘，虽然心中总觉得尚说的计划当中还有不少变数，但他似乎也想不更好的办法来了。

        剑南天皇帝远，山路难行，一座山关便可以阻碍十万大军，不能指望他们。即使剑南军投效，也聊胜于无。

        朔方、河东二节度，历来权力分散，其间山众多。就算某一支队听殿使唤，其他人也不会轻易盲从，难以形成合力。

        李璘一脸激动说，已然忘却了上尊卑。

        岑参行礼拜谢而去，脆利落。

        “好好好，你真是本王的肱，写信吧，快写，现在就写。”

        尚慢悠悠的说，一副成竹在的模样。

        平心而论，皇帝这个职业并不适合基哥。他的天赋错了地方，其实当个音乐家更加适合。

        一目十行的看完信，力士微微说，不置可否。

        勤政务本楼一楼大厅，力士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封信，一边看，一边也不抬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