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明日即将前往洛阳嘉仓公，今日特来向右相辞行。”

        “老师，这是当初名满长安的红莲。”

        明明已经是侍郎兼转运使了，郑叔清却依然能到对李林甫礼数周全，不得不说，这一就算是方重勇，也慨老郑是能屈能伸之辈。

        贺知章走后，方重勇轻叹了一声。很多事，并不能随心所的掌控。

        学书法能有什么用？

        写完之后，双手递给贺知章查看。

        宣平坊的贺知章宅院书房里，方重勇将一坛新酿造来的“红莲”递给贺知章。这是家中私酿的酒，方重勇不知方大福的手艺如何，但毫无疑问，肯定比不上专业酒坊酿造的。

        杜希望等人希望让王忠嗣去河西，李林甫希望王忠嗣去剑南，李隆基有自己的主意，不想被人牵着走。

        “这两行文写得极好……只是这字，也不知是哪个庸才教的，一匠气，无药可救，唉。”

        将来允许你扯大旗，就算是很大度的人了。

        方重勇无言以对，他都不记得那个书法公开课的老师叫什么了。

        方重勇心中大骂贺知章为老不尊，无耻之尤，脸上却一绪都不敢表来。

        惊变！

的意思，其实谁也说不好。

        方重勇当即提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

        “诶，你何必这么客气呢，还带这么多礼上门。”

        红曲酒的酿造门槛很低，他前世江浙与福建那边的农村，很多地方都有秋收后家酿红曲酒传统，并不需要多复杂的酿造设备，可以说只要有院制备红曲就可以开搞。

        李林甫笑眯眯的接过郑叔清递过来的礼单，显然心不错的样。

        方重勇一脸无语看着贺知章询问。这老蔫坏蔫坏的，什么老师嘛，简直就是瞎糊！

        方重勇微微，端坐于桌案前，很是熟练的将墨磨好，并铺开大纸。

        贺知章颇有些惋惜的叹。

        方重勇看到桌案上放着贺知章写着的一张字帖，已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照着写吧小孩，别偷懒。

        “好的，老师。”

        “唉，拿钱办事，就别指望人家太上心。”

        虽说这世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能，但也确实存在某些局限。老贺拿钱办事，当然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还指望人家倾相授呢？

        李隆基微微，他觉得雪藏王忠嗣两年，其实已经够火候了。既然李氏哀求，让其回归长安，也是人之常。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你就在老夫这学写字吧，学到老夫认可为止，其他的，不必多说。”

        “连字都写不好，还要写什么文章？老夫要饮酒了，你便在这里写字吧。晚上我回来看，练字练完了以后，你可自去。”

        老实说，对这个他还自信的。当初在夔州的时候，写字也没被老郑吐槽过。

        “龙武军左军还缺一位将军，可以调王忠嗣为龙武军左军将军。”

        贺知章一锤定音，给方重勇判了“死刑”。

        这可是交了80匹唐锦的学费啊！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言之有理。”

        “客气了，客气了啊。”

        没有因为当了大官而忘记他这个官位是怎么来的。

        平康坊的李林甫宅院某个小书房，郑叔清正在跟李林甫辞行，准备离开长安。

        但有一可以肯定，李隆基对王忠嗣的信任，绝对在普通边将之上。唯一所虑的，不过是王忠嗣与李亨的关系而已。

        就这？

        “老师，您就不教一诗词文章什么的？”

        郑叔清猜得果然不错，只是方重勇没想到贺知章居然如此脆，连面功夫都不愿意搞。

        前世他可是练过书法的，大学选修课还专门修过，参加工作后甚至还了所谓的“书法培训班”。

        贺知章很是随意的敷衍，说完，提着山寨版红莲就了门，也不知是去了哪里。

        贺知章笑眯眯的将酒收，随即带方重勇坐到桌案前。

        郑叔清谦恭的请示。

        “属这次负责转运河西粮秣，还要依赖右相的提携与帮忙。只是属去了以后，没有右相在朝中鼎力相助，也是没办法事的。还请右相教我如何应对为好。”

        “练字就练字吧，唉！”

        ……

        贺知章所在的这个社会阶层，与方有德所在的阶层，其实在本质上就存在着天然隔阂。

        力士不动声的建议。

        “你写几个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