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警察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陆冰燕的女人。

        所以结论是，游乐场就是这十分钟车程的。

        黄宇咂，不耐烦地回了句：“不完全是这个关系。”

        报案当天傍晚，阳被带到派所录供，主要是说明前一晚打给秋原电话的意图和容。黄宇为了避嫌，让另一位同事负责侦讯。阳不会撒谎，回答说在世界末日前向同事问好，把对方气得仰天大笑。所里大分人都不知阳和黄宇的关系，那位同事凶神恶煞地种种阳谋害秋原的推测，随后离开审讯室，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才回来。后来才知是在实阳当天的行踪。

        秋原在失踪前打过叫车电话，告诉司机自己的位置――云岸儿童游乐场往嘉园方向十分钟左右的车程。这个位置其实很模糊，不过重在于，秋原为什么会这样描述？

        “当时比他们先离开的还有一对侣。”黄宇说，“我找过他们了，同样没有印象。”

        儿童游乐场在傍晚五半关门，位置的纪念品商铺和餐饮店在八九钟打烊，午夜时分仍然营业的只有一家咖啡馆。

        “啊，原来早就查过了啊……”

        宋先平的岳父李致创办的五金厂是云岸县的纳税大，近几年，旗包括汽车销售在的其他产业也逐渐兴起，承载着数千个就业岗位。李致同时兼县商会主席和人大代表，在政商两界都属于脸人。他的女婿成为案件嫌疑人，县局领导不可能不过问。

        “说。”

        “买单的时候呢？是男人买单的吧？”

        “你不要掺杂个人绪在里面。”

        云岸县北端连接105县，一路向北可以到达上级地市，嘉园。在那个位置有两个标志建筑，有尖造型的云岸大酒店，以及儿童游乐场的摩天轮。大酒店比游乐场更靠北，也就是更接近秋原的位置，而且在夜间更醒目。

        “我昨天去了儿童游乐场的咖啡馆，打听宋先平的行踪。”

        阳郑重其事地。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黄宇总是一笔带过。于警察的自尊心，他不想让人觉得他无能为力。

”

        失踪案闹得沸沸扬扬，老板当然知来龙去脉，一旦确认男人的样貌，他就成了嫌疑人目击者，万一记忆有所偏差，会给别人和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不想担责也是人之常。

        “宇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别骂我。”

        他们离开的时间是晚上11左右，老板能肯定的只有这一。

        第二天午，阳再次被传唤至派所。这次对方的态度温和许多，问话地也从审讯室换到了接待室。

        某家影响力一般的网络媒曾在失踪案曝光不久后发表过一篇文章，其中提到了宋先平的嫌疑。该文章发表两个小时即被删除，其他媒的转发也在当天完全控制住了。

        “可惜咖啡店没有装监控，不然的话……”

        “你知他去过那里？”

        “你就别对着宋先平死磕了。陈秋原失踪的时候他在家里，至于打给江久旭的电话，也没法导任何结论。能的我都了，从他上已经查不什么了。”

        “你能想到的事，我们不到，这还像话吗？”

        “是因为领导给压力了吗？”阳小心地问。

        可以想象，当时秋原四周必然一片荒凉，没有任何可以识别特征的景，所以她必须往来路回想能定位的参照建筑。假设，她是从云岸县某地发，途径游乐场和大酒店到达那个位置，那么，她的第一反应应该以距离更近的大酒店为准，而她却说了游乐场。

        阳想了想，说认识，结婚前就住他家楼，可是陆冰燕以及她丈夫和秋原有何交集却毫无绪。

        “女人我有印象，男人的话……他们坐在隔间里面，男人背朝柜台，看不见样。”

        阳拿着秋原和宋先平的照片询问老板，才知警察早已来过了。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