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顺血腥气找到张府门外时，血溅外阶凝成褐，大量官兵围在门外禁止闲人，好在艾叶很快寻到无人看的偏僻角落，与顾望舒一同翻墙去。

命令：“起来，回程。”

        顾望舒绕至后捂住艾叶的嘴，三两打掉他上的虫：“别叫！忘了我们是偷来的了。”

        “太冲了，血腥味太冲了，我啥也闻不到――呕――闻不了――呕。”

        “你说的是。”顾望舒负手：“此才发生那么大的血案，冤煞气未散，府中此前有再多诡异之也都被遮掩，难查。”

        “追不踪便去找。”顾望舒张望：“那脚夫所言神堂应当正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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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大冷的天还有虫活着呐！哎呦！救命啦，它往里钻！小妖怪！它它它钻我袖，它――”

        神堂十分仄，想要容他们二人都得挤在一，

        顾望舒顺其指尖看去，果然不远林荫遮掩好像有个什么不大的矮房，走近过去，见得屋檐连同门上绑着五布，门外正对的树上系满写着咒语的布条与五挂布，两盏长明灯幽暗，气氛万般微妙。

        他也说不是自己睛太差或是艾叶力超群，谨慎弯腰踏矮房，：

        许是冤魂仍未散尽，张府后院格外冷寂，叫人有种后背发麻的安静。艾叶只在空中了两便险些呕来，醉醺醺半靠在顾望舒上咕哝：

        顾望舒嫌弃把他推开，任凭艾叶踉跄几靠在假山上哼唧，自己伸怀中两指夹一张黄符“嘭”地炸燃空中，燃烧的纸屑袅袅飘上天去，闪烁几没了火光。

        艾叶攀着他胳膊打哆嗦：“这什么地方啊，修这么矮，站都站不直，好生阴森，要不咱还是回吧……”

        噫，好多虫！

        “是他恶有恶报，大快人心，疯傻生死与我无关，只是何来的大仙――”顾望舒神闪烁，冷。

        “真不去？”

        “那儿――”艾叶迷糊一指，摇摇摆摆又撞回顾望舒上靠着。

        “……”

        “……”

        “要走你自己走，别抓着我不放。”

        “多年前我遇张肖奇时他正摘得武试筹，人虽纨绔浪但绝非疯傻，其中断然有什么缘由，将他变成那样。”

        “所以你还是想去。”

        “你想去。”艾叶肯定。

        【作者有话说】

        “噫，这什么东西。”艾叶猛地弹起拍打衣袖，原是假山上密密麻麻趴着无数黑小虫，这会儿顺着他衣袖攀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