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疑问摆在自己面前，言映真脑糊了浆，完全理不清思绪。

        吕俊容走上前，像没骨似的贴着程喻站在一块儿。

        一声的撒声传来。

        “……”

        他拿手机，打电话给好友荣尚宇，“尚宇，你在哪儿？”

        “够了。”程喻小声呵斥吕俊容，“你跟他说这些嘛。”

        “阿喻，还没好吗？我饿了啦。”

        “程喻！”言映真吼：“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好气啊，想发想打人。

        “真真，你等一。”荣尚宇那边很吵，他捂着手机去到外面，才小心翼翼问：“之前打你电话都没接，现在好没有。”

        是谁有本事拿程喻的手机给自己发的短信，酒店又是谁提前订好的药，那个折磨自己一晚的男人倒地是谁？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才回到现在住的公寓。

        拳了，但打不赢。

        “人家担心你嘛。”吕俊容声音很嗲，他嗔：“不是离婚了嘛，他怎么阴魂不散――哎呀，都这样了还敢门，才离婚就这么浪。”

        “昨晚？”言映真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喻。

        言映真看见新闻上的豆吕俊容已经从车上来，他涂了粉底，的妆容很厚重。

        程喻一把放开他，默默地打量他的手臂跟上的暧昧痕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克制住自己想要质问那个男人是谁的冲动。

        昨晚不是，那跟我上床的人是谁？

        这条路本就走不通。

        程喻站得笔直，眉微微蹙起，低声：“不是说了让你在车上等吗？”

        看到刚刚程喻恶心的嘴脸，言映真他算是彻底明白，无论他如何恳求，他都不会放过父亲。

        “你那位袍友还真够野蛮的。”吕俊容脸上的笑容很甜，但看向言映真的神却像淬了毒，“言映真，你知昨晚阿喻跟我的时候，有多温柔吗？”

        利用完了更是一文不值。

        原来昨晚跟自己翻云覆雨的人，不是程喻，他被耍了。

        他手上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跟程喻谈判的筹码。

        而拿交换这种天真的想法，言映真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相十年程喻都对自己的毫无兴趣。

        “言映真，我们离婚了。”程喻看着他上的这些痕迹就来气，他不悦：“既然各自都有了新，就别再纠缠去。”

        言映真愣住，闻言看向满脸写着不耐烦的程喻。

        “不然，你想跟你爸一样，送去吗？”

        当了那么多年富二代，如今他只有这一间几十平的公寓可以栖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