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并不昏暗，太阳还未落，将云染上淡红，解西池见人终于现，怔了，才迈步跟上去。

        再开时，他声音低哑：“我真知错了。”

        与此同时，夏芝芝挽着南宛白商量去堂吃什么。

需要的是安静陪着。

        南宛白即使不特意去看，也知晓少年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上，存在烈，想无视都难。

        楚清越听到这两个字就疼，顿觉不妙，心想，完了，他后悔了，他应该课就走的。

        楚清越本就走在两个女生后面，结果发现这人居然还落后自己两步远，就像是被主人扔掉的狗狗一样，巴巴看着，又不敢靠太近，只远远跟着。

        “可我听说，他站了四节课了。”

        抓在手臂上的手往了，勾住她手指，动作轻慢，碰都胆怯，缓缓地蜷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另一边楚清越了眉心走过来，“没位置了，拼个桌。”

        空气一寂。

        “他不是不来上课吗？”

        你对不起谁？

        谁你啊！

        南宛白：“……”

        楚清越见他这样也蛮可怜，试探：“你写了多少，我看看？”

        解西池低：“你觉得反省书有用吗？”

        楚清越犹豫了，放慢脚步，问：“你被甩了？”

        解西池斜睨他一，没力怼人，毫无征兆地开问：“你语文不错？”

        夏芝芝一会儿看南宛白，一会儿看解西池，最终选择降低存在，当个背景墙。

        再往后翻，他发现解西池这几个小时不是白站的，密密麻麻几十页，全是在和“解西池”歉。可能后面他也不知写什么好了，统一词汇，全是“解西池对不起”。

        手废没废他不知，他知，小白再不消气，他快废了。

        楚清越只看到第一句话，就前一黑。

        解西池也不是矫好面的人，从衣服袋里掏来一个笔记本，大方地递过去。

        少年垂着，犯错了般脊背微躬，眉乖顺。

        南宛白皱了皱眉，“你到底想什么？”

        楚清越视线在他上停留一秒，解西池天天往学校跑，一都不意外。

        谁都没去餐，氛围诡异。

        只是今天，好像不一样。

        她忽地和夏芝芝说话，“我不想在堂吃了，你呢？”

        堂。

        “接人的吧。”

        夏芝芝“啊”了声，看看南宛白，又瞄了解西池，小声：“那换地儿？”

        解西池：“……”

        要死不活的。

        解西池轻声：“我可以说话吗？”

        闻言，南宛白站起正要离开，忽然伸来一只手，抓在她小臂上，不敢用力，只虚握着。

        你到底在写什么玩意？

        南宛白和夏芝芝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准备占座，这边她们坐没多久。

        楚清越：“……”

        南宛白抿住唇，沉默来。

        ――――

        “越哥。”

        “我去，没站废吗？”

        楚清越只当不回话就是默认，和解西池坐在对面。

        楚清越觉得这对侣有大病。

        晚饭时间，学生乌泱泱地走教室，有人注意到在“罚站”的男生，和好友低语几句。

        南宛白深气，无语中又带不解，“谁不让你说了。”

        【我对不起解西池……】

        “一般。”楚清越谦虚。

        楚清越认真地提疑问：“你手没废吗？”

        解西池又不说话了，好像并不是太需要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