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年，你边的女朋友换来换去就没有停过，你是直男。”

        郁乔冷静地几乎残忍：“陆阳，我现在没有心开启一段新的，尤其是你。你也看到我和周明威的结局了，我不想我们俩最后连朋友都没得。”

        不过8年前，他是很喜的。只是当时他还在上大学，那个时候的他还买不起这款表，只能偶尔在网上、专柜看看解解馋。

        “没有！”

        郁乔的眉越皱越紧，他觉得很尴尬，认识这么多年，他只把肖陆阳当朋友，而且还是一个直男朋友。

        郁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陆阳，我们是朋友，这一不会改变。但我们也只能是朋友。”

        礼盒打开，里面是一只漂亮巧的腕表。积家的rever  cssic翻转系列单面腕表，市场价大概8万，二手市场现在大概5-6万。

        “不用。”肖陆阳立即声拒绝，“错事的人是明威，不应该你退。”

        郁乔喜腕表，这不是什么秘密。他自己也收藏了不少，每天的衣服，也会搭相宜的腕表。这款表也在他的柜里，只是现在的频率低了很多。

        他的心脏骤然有一种被重击的觉。

        今晚吃饭，肖陆阳给郁乔觉一直很不对劲。以他对肖陆阳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而且，捷发这个事，也没有到，非要让周明威退的地步，尤其是他们两个还是那么多年的好友。

        “而且，我也没办法再跟他共事。”

        “喜你，需要为什么吗？”

        “为什么？”郁乔听不太懂。

        郁乔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盛，他掩饰地喝了一汤，可一抬，猝不及防跟肖陆阳的神对视。

        “明威这个事给你，给公司都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今天约你，就是想说，我准备让明威退。乐鱼很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的心血，我不想因为明威，遭受这么大的打击。”

        看着表，郁乔久久说不话来。

        “直不直，可能也没有那么绝对。”肖陆阳笑得勉，“当年，是我先喜你的，只是当年我还不懂，我觉得我不会喜男人。直到……明威回宿舍，说你同意跟他交往了。那时我才明白，我错过了什么。”

        可他努力扯了扯嘴角，还是没能笑来。

        “乔乔，这个东西，我买了8年了。8年前，我就想送给你。”

        肖陆阳顿了顿，从后掏一个小巧致的礼盒。

        太熟悉了，眷恋、欣喜、温柔……郁乔从很多慕他的人的里，都看到过这样的神。曾经的周明威，如今的江彦，都有。

        肖陆阳没有注意到郁乔的表，他还沉浸在他自己的回忆和中。

        肖陆阳看向礼盒的神格外温柔，甚至满是怀念。

        “如果是为了兄弟义，你现在告诉我，周明威也会恨上你。”

郁乔说：“其实这事我应该早跟你说。陆阳，以我和周明威现在的关系，我觉得我不太适合继续参与乐鱼的事，你看找个时间，我把乐鱼的份转让给你。如果你不收，我再转给别人。”

        肖陆阳没有从郁乔脸上看到动，或是其他别的什么，只有疑惑。他不由地苦笑：“乔乔，我喜你。一直喜你。”

        但是……为什么？肖陆阳为什么？

        肖陆阳很想再一个轻松一的笑，好让自己在郁乔面前不至于更狼狈。

        “乔乔，我觉得这次是一个机会，如果我再错过这次，我一定会后悔一辈。”

        “乔乔，我……我其实很早之前，就想告诉你。”

        现在这个朋友突然对他说，暗恋了他8年……

        “我希望，现在拿来，还不算太晚。”

        郁乔心中一紧，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在他脑海中缓缓浮现。

        他从震惊和回忆中回过神来，往后靠了靠，疑惑：“为什么？”

        他最近是吃错药还是拜错了庙？接二连三地招惹直男？

        “我本以为你们不会长久，就想着，等你们分手之后我再……我没想到，你们竟然会结婚。”

        “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

        “我不是问这个。”郁乔皱眉，“8年前，我跟周明威刚刚在一起，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说？”

        原木的材质，方方正正的造型，虽然净，但看上去有些老旧。好像是买了很久很久，又被人摩挲过很多次之后，才呈现来的状态。

        所有的期待和隐秘的喜，在这一刻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