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选秀的浅了解是选手要会唱，可他学的是乐而不是声乐。尽以前有老师夸过他声音条件很好，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擅长唱歌。

        所以姜梦真偶尔也会自欺欺人地想，他之所以这么关注赵逍，很大程度上是受姜柳的影响。

        “那也要等到一二放暑假了才开课吧？还早呢。”姜柳说。

        两人在意大利玩了一周才回国。

        路过某别墅区时，姜柳忽然问他知不知赵逍被哪所学校录取了。

        无论是当歌手、演员还是网红，都要比普通工作赚钱得多。

        “……好。”

        “我想在家休息，晚上还能去店里帮忙。”

        自从姜梦真对姜柳说他找到人了后，姜柳就会时不时地问一，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的伤好了吗，他成绩怎么样，他家住哪儿。

        起初那档选秀的选角导演找上姜梦真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找错人了吧。

        停顿很久，姜梦真才说：“他国留学了。”

        姜梦真显然不属于这种人。他不说话，不会接梗，社交能力不，为人也不够鲜活有趣，无论是他本人的真实格还是公司为他打造的“冷”、“不人间烟火”人设都不算讨喜。

        “哎呀，不用你帮忙，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玩儿！”姜柳欣的同时又有心疼，她觉得姜梦真过于懂事了，有时候宁愿他像别的小孩那样任胡闹，“而且，妈妈也想旅游啊，好久没有去玩过了，你陪我去好吗？”

        姜梦真心里明白姜柳的用意，很难再拒绝。

他喜过谁。

        然而他还是凭借优越的长相与唱作能力在公演中了不少粉。前三轮公演中他的排名都在前八，上浮动不大，这个位置很尴尬，稍有不慎就会影响到别人的位，小公司也没话语权，所以越到后面他的镜就越少，几乎一整期都查无此人。

        学音乐本就很烧钱了，如果再国，姜柳只会更加辛苦。

        “不了，妈妈，”姜梦真迅速，“我不想国。”

        “国了啊，真好……”姜柳神深沉，思考了好一会儿，“真真，你想国留学吗？”

        似乎是某种条件反，浮现在姜梦真脑中的第一个国家是日本。

        他时常思考毕业之后要什么，走钢琴专业路成为职业钢琴家未免太不切实际，他连交响乐团都没敢想。可能会回清城吧，去学校或者辅导机构当老师，或者从事一些幕后的音乐相关的工作。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姜柳一兴，当天去烧烤店吃饭的客人全免单。姜梦真想拦但没拦住，凌晨关店回去的路上还在心里一笔一笔算着今天损失了多少钱。

        艺术学院有不少人都想娱乐圈，隔声乐歌剧系的同学参加了一档音综，一炮而红，边也有同学拍短视频，或者辗转各个剧组试戏当演员。

        她的中满是慈，“要是想的话我们以后也可以去国外交换啊、读研啊……”

        姜梦真参加选秀的初衷也是――或许可以多赚钱。

        “对呀，你有没有想去的国家？”

        有人说，娱乐圈是一潭浑，是名利场、大染缸，姜梦真从前不太理解，直到置其中才有真切会，即使他只是最边缘的、没有太多人在意的十八线。

        “真真，我们国旅游吧？”

        他摇了摇，甩掉脑里莫名其妙的念，“我都可以，你不是一直想去意大利吗？我们去意大利吧。”

        姜梦真并没有可以约着一起去玩的朋友，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考完，姜柳问姜梦真想去哪里旅游，努力了这么久，应该好好放松一，可以和朋友约着一起去玩几天。

        姜梦真说他已经答应了专业课老师这个暑假要去给他当助教。

        他以为来参加选秀至少要有一技之长，后来才知原来就算有人什么都不擅长，只靠格也可以引到很多粉丝。

        姜梦真惊讶地转看向姜柳。

        他交过报名表，唱了一首原创歌曲，通过第一轮面试后，又有娱乐公司联系他，看中他的潜质，想要和他签约。那是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签了很多养成系素人，他们说可以提供专业的规划和资源，姜梦真懵懵懂懂地签了约。

        尽现在是烧烤店生意最好的时候，姜柳还是决定关几天店和姜梦真去旅游。没有想好去哪里玩，刷了刷网上的推荐，有很多人推荐国游。从来没有过国的她看着那些图文并茂的推荐非常心动。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