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来？”邵沉说，“你。”

        不过他转念一想，邵沉也是第一次拍吻戏，说不定半斤八两好不到哪去。后面这些更不用说，《红a》对邵沉来说，从到尾都是一次全新的尝试。

        “行。”

翻，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刚降去的温度差又窜上来。

        江霭的视线再没移开过。

        接吻跟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也许是因为王海晏这个决定，谢忱明确知接来不会有吻戏了，一恢复了正常状态，跟平时一般无二。

        就在这时，邵沉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往里一拉。

        这场戏是江霭经历几番心理挣扎，还是拿着秦岸留的票去看了这个乐队演。

        秦岸的说辞是“人不多就自己人随便玩玩”，可真正到那里的时候才发现人数比他想象中的多得多，他一去，就犹如一滴淹没在海中。

        旁边的邵沉看看谢忱，走过去跟王海晏说了几句话。

        还是来了。秦岸低笑了笑。

        仿佛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过了一会儿，王海晏过来说：“行吧，你应该还没准备好，我们今天就拍到吻戏前面那一段，吻戏留明天拍。”

        演一结束，秦岸连电吉他都来不及放，立刻追过来，“你不是说不来？”

        “重来，重来！怎么回事？”第六次了，甚至还没演到吻戏，王海晏就直接喊停，不满意地摇，“谢忱，你完全不在状态，江霭那是冷淡不是面，你这么僵什么？”

        谢忱甩了甩脑袋，合上剧本往外走，皱着眉思索刚刚看到的那坨丑东西，过了一分钟回过味来了――邵沉这狗比是不是在骂他是猪？

        谢忱迟疑地：“可以这样？”

        随后他低，吻上了谢忱的唇。

        然而他的想法本不成立，他一抬起来，就发现秦岸正在灯光的最中央，肩膀上挂着电吉他，脚踩在音响上，赫然是全场的焦，无比耀。

        邵沉在洗手间里的那番话，虽然有逗谢忱的成分，但说得一都不假，对于吻戏他俩都是新手，谈不上谁教谁、谁比谁技一筹。

        邵沉没多解释，手掌复上他的后脑勺轻轻推了推，“走了。”

        结果一待就待到了演结束。

        谢忱自知王海晏说的有理，于是跟王海晏和在场的工作人员说了声抱歉，“十分钟，我调整一。”

        在拍戏上，王海晏是绝对的导演，说怎么就是怎么，不会改变。

        不过这样也好，他想，人这么多，也许秦岸不会发现他来过。

        “走什么？狼窝都了。”

        秦岸站在最，将台的人群一览无余，江霭一来他就看到了。

        江霭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台上的人盯上，还想着反正他在台上，一时半会儿不会来，等快结束了再走不迟。

        “不然拍三十六遍都好不了。”王海晏说，“就这么定了，在吻戏前截断，明早接着拍。”

        谢忱一时忘了该怎么动作，一动不动地停滞在原地。

        谢忱足了心理建设才走到镜前，没料想还是ng了好几次。

        谢忱说是“调整”，其实他也不知该怎么作，只能不断地转移注意力，摒除杂念。

        他甚至不需要演，他的反应就跟剧本上写的一模一样。

        理来说导演该喊“卡”了，可王海晏没有。摄像机也没停止运转，周遭的工作人员依旧保持着安静，整个片场都于一种静谧的状态，仿佛在等待什么。

        问题完全在他上，他总会想到接来就要到吻戏，然后就会意识地紧绷僵，好似先他一步启用了防御机制，连带着整个表演都不自然起来。

        谢忱左看右看没看来他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但结合自己在旁边画的“王八羔”组合图，邵沉画在这里的这个丑东西多半也不是什么好话。

        谢忱自己补充了一句台词：“我走了。”

        邵沉在洗手间把他问懵的那一连串问题，他没从这个吻里找到答案。他只记得唇上的、缠绕的呼，以及脸上不断升的温度。

        谢忱镇定了些，又翻回今天的这场戏，朝着邵沉指了指他剧本上多来的那一坨，嫌弃地：“这什么丑东西？”

        -

        还有结束时邵沉在他耳边那声低笑。

        吻戏前的戏就拍到这里。

        江霭别开视线，“我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