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生了一会儿闷气，洛清霖才静心绪，去翻那堆散落的，厚厚一沓草稿纸。

        他没有必要翻旧账，没有必要多以前的事。

        对话结束，洛清霖长舒一气，蹲去收地上散落的草稿纸。

        将仅有的两张素描看了又看，洛清霖试图从里找证据，但却什么都找不到。

        素描中，只有一层楼画有班牌号，中间那个教室标着三（12）班，正是洛清霖三时所在的四楼。

        但这笔记本就像是要和他作对，每隔几页就有一只铅笔画的向日葵，时时提醒洛清霖，十八岁时的姜烟屿确实有一个很喜的人。

        洛清霖在心里劝诫自己，千万别气，整理好心绪，才继续往后翻。

        洛清霖赶紧照日期，将同一天的画放在同一列，竟然发现每一列都是八十一张，没有任何例外，更惊人的是，每一列中，都有一张只有一个小的画。

        上千张纸，洛清霖分类就花了很长时间，上就到一小时的时限。

        “bb看完了吗？看完了就该吃晚饭了。”楼梯间里忽然传姜烟屿的声音。

        洛清霖觉得疑惑，心隐隐不安，仔细查看画里的细节。

        洛清霖深呼一气，稳声音，回：“没有看完！我不饿，过会儿才吃好不好？”

        “初恋”无不在，将洛清霖刚养好的心，又变得烦闷。

        线条歪歪扭扭，画上是一个个三维的长方，面涂着杂乱的土和草，最左侧有个断裂的十字架，像是在画墓园里的墓碑。

        洛清霖微颤着手，将剩的纸全翻开，却再也没有成图像的素描，全是杂乱纷繁的线。

        “还有看多久？不就是一些笔记，看这么仔细作什么？”姜烟屿问。

        心莫名慌乱，洛清霖说不是为什么，直觉剩的草稿纸里，一定藏着什么东西，他必须要看。

        收着收着，洛清霖拿起那张只有一个小的画，忽然惊奇地发现，画的左上角竟然写了日期。

        最后一本，翻开第一页时，洛清霖的笑意忽然僵在脸上。

        洛清霖没办法，随机挑选了几列同一日期的画，平铺在地上，站在全照来，留存证据，才将画全收好，放回箱里去。

        什么意思？

        纸上是一幢象的楼，线条歪歪扭扭，洛清霖仔细查看，在看见纷繁线条里的班牌号时，才发现这是一中的教学楼。

        不过洛清霖不用找，因为一张也是象的素描。

        这是那时姜烟屿站在教学楼阳台上看到的画面？

        这是什么东西？

        洛清霖再去翻其他的画，发现每张都写了日期。

        洛清霖被吓得手一抖，将那堆不成像的素描掀倒在地，散在四方。

        “好，知啦！”

        洛清霖看了又看，快把这张画看穿，都没有再发现任何异样。

        “我就要看，每一页都要看得清清楚楚，不许来打扰我！”洛清霖紧张地说。

        这依旧是个学习笔记本，记录数学公式，但第一页的右上角却画着一朵向日葵，面还写着小小一排【silent  first  crh】。

        有的纸上线面搅成一团，不成型也不成图案，有的纸上又只有一个小，像是神患者在不稳定时画的东西。

        草稿纸上是素描，大分乱七八糟，小分是题的草稿。

        洛清霖一张张看，正在他以为里全是乱画的图案时，忽然蹦一张整洁净的素描，像是别人的画乱，放错在其中。

        洛清霖笑着合上笔记本，分类到翻过的那一沓中，继续往翻。

        哗啦

        翻到最后，洛清霖被激起气，气势汹汹将笔记本合上，放到茶几上去，再不看了。

        这日期的字迹很隐晦，非常小，浅灰，不细看本发现不了。

        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心越来越快，一个荒诞的想法乍现，但洛清霖不敢相信，急急往剩的草稿纸里找证据。

        洛清霖疑惑地举起草稿纸，对着光看。

        楼上沉默一瞬，安静得洛清霖紧张，好在姜烟屿没有楼，而是说：“一个小时后吃晚饭，剩的留着明天再看。”

认真，怎么会考那么低的分数。

        其他楼层画得简略，线条杂乱，像是乱画的产，只有四楼画得仔细，线条清晰。

        杂收好那刻，姜烟屿正好走楼，“洛清霖，该吃晚饭了，吃完后和我去几组无氧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