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随你，别把日那张合照发去，其他的都可以。】

        “我更喜现在的他。”

        “准备和俞覃门拍摄？”姜烟屿应是在后台，背景声音嘈杂，后时来来往往的模特和设计师。

        刚一发，评论瞬时从哭天喊地变成一片乐，各个都嚷着“摩多摩多”，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鸟。

        当然有关系，俞覃心想，就是为了伺候那变态金主的嗜好，他才天天像个变态一样，拍洛清霖街游玩。

        “没事，您慢慢想，等您想好了我们再门，不用着急。”语毕，俞覃直接放设备，从背包里拿手提电脑，上耳机，就这么蹲在沙发边剪。

        就着潺潺的河声，和细小的风声，姜烟屿不自觉吞咽一唾沫，开俞覃单独发来的几秒录音，闭着睛静静听。

        姜烟屿捋了捋发，眉里尽是疲惫，有淡淡淤青。

        洛清霖愣了愣，小心翼翼说：“俞导，您要不坐着剪？我很快就能门。”

        比起去年,  姜烟屿要走的秀场减去大半，也许是为了退休作铺垫,  工作室账号和个人账号上发的照片都少了许多。

        和洛清霖的清闲不同，姜烟屿倒是因为  forêt的定,  忙得焦烂额。

        屏幕上现多条消息提醒。

        【洛清霖：ok】

        刚房间，手机就响，是姜烟屿打来的视频。

        半个小时间，耳机里的话不知重复播放了多少次，大约是百次千次。

        洛清霖打开相册，挑选几张和姜烟屿在台一起看秀时，拍的几张日常照，稍微调了发去。

        叮咚！

        洛清霖去，评论里全是[猫猫泪]的表包,  看得他心里莫名愧疚。

        闹钟铃响时，姜烟屿摘耳机，转过看向洛清霖所住的酒店楼层，用谁都听不见的声音，神定定地说：

        “嗯，你在哪？  forêt的秀场？”洛清霖问。

        “不用不用，”俞覃摆摆手说，“我蹲着剪效率更。您慢慢准备，也可以叫ea来帮您化个妆。毕竟‘素材’嘛，当然是质量越越好。”

        在巴黎的最后一周,  洛清霖倒是清闲许多，不用每日去秀场，也不用被拉去参加奇怪的after  party,  只用隔三差五去看姜烟屿的秀。

        笃笃笃。

        “喜。”

        “今天要穿的衣服，我给你单独挂在衣柜里了，你一会儿就穿这套门。”姜烟屿说。

        【想看新鲜的哥嫂！[猫猫卑微jpg]】

        【嫂,  哥哥是生病了吗555】

        “俞导，”开了门，洛清霖招呼着俞覃房间，问，“只拍我一个人，没关系吗？”

        洛清霖总觉得俞覃话里藏着怪异，也没多想，一声“好的”就回了房。

        洛清霖都怀疑，画面拍成这样，还能不能放到恋综里去播。

        这几天里，俞覃时常跟在他边拍，拍到他和姜烟屿同框的镜少之又少。

        “我喜他。”

        洛清霖刚发了几张巴黎的空景，无数粉丝立刻涌，询问姜烟屿在哪里。

        白天拍还不够，晚上回去还要加班剪，争取三天之发给姜烟屿。

“不用，我自己走回酒店。”

        洛清霖当然不敢说,  狐狸是因为想吃克拉芙缇糕和可可，才想退休，劝都劝不动。

        没了代言，路透和秀场返图又不比从前，粉丝便天天来洛清霖的账号底“哭嚎”，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想好，随便走走吧。”洛清霖不确定地说。

        晚风清徐，走到河畔边，姜烟屿站定，从风衣袋里拿耳机，连接蓝牙带在耳上。

        听众似是听不厌，这声音像是勾引人的毒药，诱得人越听越想听，上瘾，沉溺。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洛清霖没法,  姜烟屿的微信,  问说【你的粉丝想看你，我能不能在我的微博里发你的照片？】

        【没有哥哥也没关系,  嫂发发自己吧,  想看嫂的貌[卑微jpg]】

        “喜他。”

        “没关系，多拍素材，到时候选着用，”俞覃笑着问，“洛先生，您今天要去哪？”

        房门被敲响，洛清霖知门外是俞覃，便放手机，站起去开门。

        理说，姜烟屿本不用这些事,  但他每天早晚归，神神秘秘的,  洛清霖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