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时候，恶们先学会了用信仰之火来改变这些泥封，让它们包裹在泥海中移动，让恶可以活动和舒展。后来恶们学会了一种新办法，他们用信仰之火彻底凝固这些活着的冥土，将它们烧制成一种四四方方的石砖，我们叫它【禁石】。”

        迦梨讲述着恶的辛秘：“为了更靠近灰视界的外层，所有恶都在不断延展和打造神，让自己能移动到更远的地方，聆听到更多的声音，以回应。”

        “除去这一方面，恶在消耗信仰拓展神时，彼此之间也经常厮杀。”

        “冥土是一种仿佛有生命的东西，是那里唯一能移动之。”

泥在动。我想要学它那样，却完全不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那些泥需要信仰之火的力量去推动，也只有信仰之火的力量在那里还能运转。”

        息壤居然和地狱扯上了关联。

        “恶们一旦灰视界，都会先现在地狱的泥潭中。然后就需要等那些冥土长满，完成全覆盖，这样就能在被彻底封闭的那一层泥塑空间里，得到移动的能力。”

        伊莎贝尔问：“天上有什么吗？”

        “不知。”

        它接着说：“通过不断往上烧制禁石，将它们连接起来，就能筑造从地狱通往天际的路径，这就是神的。通过在上从往上的移动和筑造，神会越来越长，一直延伸到很远的空。”

        “不过是什么，恶们也不确定，或许只有那些最古老的恶知一些。可是它们早已距离地狱太远，本无法及它们了。”

        “战斗方式通常有两种。一是使用神互相拆解，让敌人暴在灰视界的静止；

        迦梨左右摇：“不过往外总比待在地狱好。而且越是往外，越是能应到虚宙的呼唤，越靠近外，越是能响应外面的祭祀仪式或者祈祷。神依旧能知到过去自己神明时代留的祈祷词，为了隐蔽，也有恶也会通过投影去改变祈祷的仪式。”

        伊莎贝尔说：“看来恶之间，竞争也很激烈。”

        神是恶的工作台和载，就像是构架了一个向远方无限延展的太空电梯——或者说地狱天梯。

        “冥土能解除那里的静止状态。”

        “有了禁石，就能用信仰之火构建起一个稳定的密闭建筑空间，然后一层一层往外铺就。这就是最早【恶】或者【神】的原型，因为是神发明的，所以大多都叫神。”

        “……我后来也学它们那样，用信仰之火去推动那些灰泥。那些灰的黏土被恶们称呼【息壤】、【冥土】、【神明灰烬】，我习惯称呼为冥土。它们能自己膨胀和生长，就像是活一样，也是那里唯一不受静止影响的质。”

        “这些声音有的是专属某一位恶的仪式和祈祷，有的则是对整个灰视界的呼喊，任何一个恶都可以回应。但由于是由外而，都是先由最外围的大恶筛选，它们不需要，才会往里。大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地狱原来是一个静止的世界。

        “恶们使用神一直往外扩建，远离地面的灰地狱，天上的无穷黑。”

        迦梨上浮现一个叹气的小图标。

        陆尧惊了。

        所谓防御手段，就是之前对付毕弗隆斯的黑暗祭祀。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信仰之火对恶同样至关重要。”

        陆尧听得聚会神。

        谈及地狱生活，迦梨越说越慢，仿佛想起了什么。

        “我一直沿用过去的【灭绝化】仪式和祭祀，只是加了一些针对其他恶的防御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