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搬来梯，提着油漆桶和工箱开始修补破损的天花板。全整理完已经将近十二了，她在店里小坐了一会，直到早班员工来换班，她才踩着夜离开。

        她莞尔：“帮我把鱼掏来，一会孜然油煎鱼。”

        等陈叔走后，小七拿起拖把开始清理血迹和天花板掉落的碎石灰尘。

        忈非居任由学生折腾：“洗净蒸就好了。”

        忈非居从学生后绕过去，稍一探就瞧见了闹纷腾的池，鱼虾起舞，花四溅。

        话音刚落，手边的盘就被端走了。

        “嗯，今天有晚，你肚饿的话先吃东西垫垫…”

        她的学生一边跟螃蟹较劲，一边又要注意力免得把脆弱的碎了，看得忈非居一阵忍俊不禁。

        正在理鱼虾的忈非居瞥了侧的学生，见她清洗的差不多，便：“定时蒸20分钟。”

        “再盐焗鸡吧，你先把冰箱里的鸡切了。”

        “早回去吧，小心些。”陈叔离开前叮嘱了小七一句。

        莫娜依言绑好螃蟹放锅中，隔着玻璃盖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清蒸鲈鱼、葱爆鱼片、孜然油煎鱼、白灼虾、油炸虾、蒸蟹以及鱼汤，今天的晚饭异常丰盛。

        “没当摆设，它是我赚钱路上的重要工。”

        忈非居看向手边盛着鸡的盆，又看了学生抬着巴骄傲的神，她微微一笑：“得好。”

        用刀，她是专业的，炫技般利落的把骨分离。

        “你在什么？”

        “怎么了…”学生半晌没有动作，忈非居偏一看，目是一张瘪着嘴的表，再一看学生手里的鱼，了然了。

        在学生问第三遍的时候，忈非居正好关火，她朝外说：“好了，准备吃饭吧。”

        “螃蟹洗完后绑上绳，放姜片去蒸。”

        忈非居注意到学生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厨房，还围在自己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动作。

        “好嘞——”莫娜拿起鱼，迫不及待大展手。

        她走过去瞧见学生手里着一只大闸蟹在池里鼓捣，一旁的台上放着打开的生态箱，鱼虾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传来撞击声的另一个池。

        至于调料和实际锅这方面就不是她可以应对的了，莫娜把螃蟹从锅里端来，放到餐桌上，调整至恒温模式。

        但是这一次结果显然不太好，她把鱼划穿了。

        莫娜拿着刷在蟹壳上刷刷刷，足有三个拳那么大的螃蟹挥舞着钳往她手腕上夹。

        莫娜先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接着从工包里掏了个小机人放肩膀上，她手里拿刀分解鸡，嘴里咬着，饮料被小机人抱在怀里。

        “嗯。”

        “老师，什么时候开饭——”

        “那是！”

        “先喝汤。”忈非居给学生盛了碗汤，汤里两条草鱼，她腹不，只吃半条，剩的都给了学生。

        忈非居边换鞋边说，忽然动作一顿，后知后觉莫娜声音的来源与往常不同，抬望去，发现人不在客厅而在厨房。

        对于学生这金钱至上的发言，忈非居默默想着还好她开了个公司兜底，随便莫娜折腾去了，反正她会理好。

        “啊…这样啊。”莫娜手上动作一顿。

        莫娜觉得她或许需要门冷静一，否则恐怕会抱着锅就啃。

        蟹钳夹手腕失败，便一转势，夹上了莫娜的手指，发碰撞的咔咔声。

        幸好那个歹徒没有把灯打掉，不然她又得换灯了，那又是一笔支。

        莫娜：“！”

        莫娜见状赶紧拨开作乱的蟹钳，生怕它把自己钳夹断，这样会影响。

        虽然莫娜没怎么理过材，但胜在手脚灵活，以及忈非居惊人的语言艺术，整个过程顺利又愉快。

        回到阿尘商店，陈叔坐在椅上休息，她先把陈叔要的东西拿给他。

        …

        厨房里传来油爆和孜然的香味，加上桌上的蒸螃蟹，莫娜一边咽一边摁着尖叫的肚。

        “你回来了？”

        “好嘞。”

        “理海鲜。”莫娜郑重。

        她：“削到鱼了吗？那正好葱爆鱼片，得不错。”

        曾经随时可以吞噬她生命的夜晚，如今变得温驯宁静，她完的其中。

        “不会的话可以上网搜，别把光脑当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