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相貌，声音，还是说话时的语气神态，甚至那种若有似无的暧昧和温柔，他都已经太像边仇了。甚至于在他和不见寒日常交时，不见寒曾经把他和边仇混过好几次。

        不见寒朝他走过来，然后令他猝不及防地，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我有累，很想你。”

        不见寒抬起一只手，愣愣开：“嗨，老婆。”

        “什么你演的，你现在是边仇，边仇会说‘我是谁谁谁演的’这种话吗？”

        苍行衣举手投降，了一个把嘴当成拉链拉上的动作，最后朝不见寒一个“你请”的手势。

        “这些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要听从我的命令行事了。”不见寒竖起两手指，“我现在要达我的第二个命令，从现在开始，直到赌约结束之前，你都必须扮演‘玩偶之国的贵族，术师边仇’这个角。你的言行举止，都必须以边仇的角格为标准。”

        是边仇。

        幕间四·怦然·三

导师与初恋，是术师，也是玩偶之国最大，最有迷人魅力的贵族。

        “好吧、好吧，亲的，”苍行衣朝他了一个无辜的表，“能再次见到我，你不兴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呢？”

        苍行衣：“？”

        苍行衣对他来说，太大，也太陌生了。

        苍行衣：“你确定要把这个珍贵的机会用在这种地方吗？可是边仇就是我演……”

        但是他在面对苍行衣时，和在面对“边仇”时，觉完全不一样。

        苍行衣：“？”

        他只需要在说话时换一个叙述的份角度，他就是活的边仇。

        他不知苍行衣到底经历过什么，拥有什么，是什么让苍行衣变成现在这副八面玲珑的样。他也不知苍行衣在想些什么，对自己有什么图谋，又或者自己有什么值得苍行衣在乎的地方。

        这是不满意的意思吗？

        “等等，什么老婆？”难得苍行衣居然有了一丝不妙的预，“先不说这个，为什么衣服会这么合？在我不知的时候，你到底对我了什么？我怎么觉背后凉凉的。”

        那是他在大片空白的记忆中，唯一一个相信过的人。

        严格来说，苍行衣扮演边仇的时候，并没有刻意什么改变。

        不见寒知自己的心态很奇怪。他很清楚，边仇就是苍行衣，或者说这只是苍行衣扮演过的其中一个角。

        不见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从地毯上站起来。

        自己演自己，这说来很好笑。但是他也并不清楚，不见寒心目中的边仇是什么形象。

        他的术师，曾经似真还假地说过他，也曾经陪他闯险境，为他而战也为他而死。在他孤注一掷的时候对他说，我自信我对你的，相信到即使死，即使失去记忆，我也会信任你。所以我无条件地信任你、帮助你，保护你，甚至愿意为你而死。

        实话实说，与其说演边仇，或者是演他自己，苍行衣认为自己真正要的，其实是演“不见寒心目中边仇的样”。

        不见寒眨了眨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等一，但边仇本来就是我，你让我演我自己……”

        从他有记忆的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他都无法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他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在何，也不清楚应该些什么。虽然遭遇的一切都并不可怕，甚至称得上新鲜有趣，但他始终觉自己像被一极细的蛛丝悬在半空，随时都会坠脚的荆棘丛中。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是仔细去听，可以听见末尾细微有一丝颤抖。

        不见寒也朝他了一个“请”的手势：“好了，请开始你的术师行为。”

        即使他觉得苍行衣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能力，友善又贴，也很会讨人心。但他面对苍行衣，始终有一种，难以言说又放不去的警惕心。

        “不是说好，今天一天都要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吗？”不见寒了嫌弃的表，“你赌品这么差的？”

        诚然，他对苍行衣的材尺寸并没有了解，但是在《玩偶之国》的剧本里，他和边仇抱来抱去不止一回。这套衣服完全是据他对边仇材的印象，向店主描述定制的，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适合苍行衣。

        只有想起术师的时候，才稍微得到一些藉。

        “不过有你在就好了。只有一天也行，有你在的时候，我觉自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