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肖秉文还

        其中一个本家的亲戚问：“话说秉文家媳妇是什么的啊？我看她每天早晚归的，有人说是踩纫机给人衣服，又有人说开了个店，她到底是什么的啊？”

        肖家当年想撮合肖秉文和梁文凤，周围亲戚都知，在他们里，肖秉文放着正经大学生正经银行的事业人员梁文凤不要选了她，确实像是脑了。

        又想着方才听到的议论，虽然心里有不舒服但人家说得也没错。她现在确实没啥成就，说好听是服装设计师，说难听，就一卖衣服的。更何况服装设计师太过小众了，很多人都没听过，在这个年代大多数人心目中面的工作依旧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

        得再好的衣服卖不去也是白搭。

        “哎哟卖衣服的啊。”另外一个本家亲戚接话，“也不知秉文怎么想的额，放着好好的大学生不要，娶一个卖衣服的。”

        其中一个就是大伯母梁建英，另一个是肖二姑，剩的两个张婉如看着面熟，应该是肖家本家的亲戚，就住在附近的。

        “妈妈。”

        两人开始着急起来，立分析了问题所在。首先专卖店开的位置在某条商业街，而且就在百货商城对面，人量是绝对不会少的。其实店员在开店前张婉如培训了她们很久，也不存在不会招揽顾客的问题。然后就是衣服质量，开业当天卖去了一批，也没接到任何顾客反应问题，所以也不存在质量问题。那么是价格问题吗？她们衣服的定价确实是偏的，但他们的定位就是职场上有一定收的女，而且这条街上的都是品牌商店，能逛的起这里的人，消费平都不低。所以她们的店的消费平并没有超过这个地段平均平。

        一童稚的声音打断了张婉如的思绪，张婉如这才看到从门来的小戎。他满满脸的汗，张婉如急忙拿了巾帮他将汗净，问他：“去哪儿玩了？”

        “是额，母凭贵嘛。”另一个本家亲戚说。

        梁建英：“反正啊差别也不大，你就当是个卖衣服的就好。”

专卖店选购，营业额也乎两人意料。不过从第二天开始营业额就断崖式跌，之后的一个星期越来越少。这么去别说赚钱了，不赔本都谢天谢地。

        看着一天比一天低的营业额，张婉如觉得受打击的。心不在焉上了公交，心不在焉了车，心不在焉走肖家老宅的大门。在路过前院的时候屋檐有一群人坐在那里打麻将。

        张婉如本来想绕路离开的，可突然想到在背后嚼的又不是她，而且她也没什么亏心事，她嘛要躲着啊。

        母凭贵？

        “嗯。”

        她曾经对肖秉文为什么选择跟她结婚这事儿没想太多，反正就是她同意跟他在一起了，他也同意了，就这样凑到一起过日。

        为了什么在一起也无所谓，母凭贵几个字在她自尊里觉得伤人，也气，可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都是长辈，张婉如本来想上前打个招呼的，听到几人的谈话，她脚步瞬间顿住。

        当时袁雯提要创立自己的品牌，虽然给的工资很低，但她还是答应了。而且还说动肖秉文投资，肖秉文一投资了二十万，那时候信誓旦旦，一定会给他回报。

        所以张婉如直接走上前，笑冲各位长辈打招呼，牌桌上的几人也没想到她突然现，方才还在这儿议论别人了，转那人就现在前，众人都有些尴尬。

        “谁说不是呢！”之前说话的本家亲戚接话。

        这会儿真到检验的时候才发现她们把一切都想得太好了。

        张婉如倒是面如常，冲几人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没回来，小戎不知跑哪儿玩去了。张婉如有些气坐在沙发上，都快九月份了，天气还是，外面蝉鸣叫得人心烦，反而显得屋里静悄悄的。

        分析来分析去，两人都没分析问题所在，为什么引不了顾客来。

        “好玩吗？”

        “也是。”一个本家亲戚说，“这有了孩确实不一样。”

        “小叔叔带我去抓蝉。”

        张婉如前几个月劲有多足，这会儿就有多气。她学服装设计完全是于好，因为小时候有画画的基础，接服装之后就觉得自己亲手设计的漂亮衣服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

        梁建英：“没办法，先为主嘛！两人那么早有了孩，秉文再怎么也得为了孩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