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说吧，再憋着别把人给憋坏了。

        “没事，鸡能吃，少油少盐就行。”

        “说实话，拾棋，我一度觉得我能当一个好舅舅。”裴桾说，“如果你和宁椿能成而且有孩的话。我并不觉得我能当一个好伯伯，从小我就觉得裴榆不好，更别提裴榆的小孩。”

        “谁知你和宁椿没成，而裴榆也没有小孩。”

        “想什么呢？”裴桾问。

        “比起年轻的时候，你算是步了。”严拾棋挽了他胳膊，他们一缓步往外走。

        “你这周已经吃了四天手撕鸡。”严拾棋无奈。

        “那还有三天才满一周，医生又没禁止我吃手撕鸡。”

        “想中午去哪家馆。”严拾棋心里拐了个弯。

        “只是因为我这次没有取豪夺？”裴桾笑，睛都眯起来。

        “这有什么好想的，陪我去吃手撕鸡。”裴桾兴致。

        “拾棋，我已经不能吃螃蟹和虾了……”

。”严拾棋。

        何况这是他和裴桾共同需要面对的，关于他们二人的结合，是退而求其次的其次。

        但事实上他们已经携手走过了二十五年，人漫长一生的很大分——他没必要觉到不安。

        “我又没打算要小孩，以我们家的这个基因，指不定生些什么怪。”裴桾回答，话语里丝毫不客气，“到我们这一代结束就可以了，不会再有新的受害者，也不会再有新的施暴者。”

        这次严拾棋没有打断他，似乎知到他这次是一定要把这些话说完的。

        “那你自己呢？你自己不也曾经打算过结婚？”严拾棋问，这些话他也憋了很久。

        “现在这样就很好。”裴桾重复了一遍，“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

        他自己也就罢了，拖着残躯苟活而已，只是裴桾本应有更满的家庭，他也期待着裴桾的小孩诞生，不知会遗产到裴桾怎样的格。

        “但医生限制你油和盐的摄，换言之，比起手撕鸡，你更应该吃煮鸡。”

        这样的偶尔让严拾棋受到不安，关于他自己，也关于裴桾。

        “还因为你勉有了儿长辈的样。”严拾棋一本正经。

        严拾棋心里的大石松松落定，他想调说不要再把他和宁椿绑在一起，但事实上裴桾也没有，只是偶尔会慨如果他们俩在一起会更好。

        “走吧走吧，他们这么多甚。”裴桾全然无所谓，“我还得找人拆画呢，费了这么多工夫。”

        哪怕过去了大半生，仍然无法完全释怀。

        “现在这样就很好？”严拾棋试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