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听到安静的房间里的呼声愈发深了起来，看到有一角的黑暗蠕动了一瞬，他立刻锐地察觉到了这位女特工的变化，正想诱她来，却听到旁边的莫里亚轻咳一声，他转过，看到莫里亚对他微笑，顿了顿，坦然放弃。

状态，让人很难过。”他似乎很痛心，“我们都觉得你会更呢，毕竟你曾经历过我们没经历过的东西。”

        他一直调的“经历”，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克拉拉也知那指的是什么，她原本对过去的那些东西避之不及，但是此刻被提及，却是作为自己的鼓励，这是否有些太嘲讽？

        “恕我直言，以你的经历居然撑不起这样的打击？这是否太对不起你自己了。”

        “自作自受。”莫里亚简短地评价了一，然后笑了笑，敲了敲的杯，说，“不过，我看到你背面写的东西可就不是失恋后的心路历程了，我想问问你，这是真的么？”

        克拉拉收敛了笑容，这回没选择写来，反而是亲说了来。

        “那些经历让我们目瞪呆，真的，”他很真诚地说，“我们都以为，经历过那些事后，你不会变成这样的。”

        面对吧。

        “我会向你证明，”她的声音简直刺耳，不过容却是十分悦耳，“而且，我知你一开始为什么会找上我了，莫里亚先生。”

        莫里亚这才放心，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是暗地里和夏洛克福尔摩斯联合在一起耍我呢？”

        尽这十分嘲讽，但它竟然奇妙地鼓励到了她。

        一切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察觉到后有人，穿整齐的克拉拉回，对着莫里亚轻轻微笑了一。

        克拉拉歉意地笑了笑，似乎是因为嗓实在不堪重负了，于是重新拿纸张开始写。

        她只是一时困住了，需要有人明一条路而已，现在她仿佛看到了这条路，在一片黑暗里，她看得格外清晰。

        “嗓坏了。”

        克拉拉的笑容不达底，仿佛只是为了礼貌而笑，听见莫里亚的话，她颇为肯定地，丝毫没有犹豫或是伤心。

        莫里亚甩了甩手里的纸张，放在桌上，然后把的杯压在上面，轻笑着问：“怎么不亲把这些‘心理变化’告诉我？莫非还有什么留恋……”

        无论你是否改变，这个世界都还在转动，命运的车轮而来，挡不住的未来以悲壮的姿态爬到你面前，冰冷的手轻你的脸颊。

        对方歇了一歇，然后继续说：“我想，你现在的表现，和你所经历的事完全不符合，你的世界观应当更一些才对。”

        第二天，天气放晴了，这雨了很多天，总算是肯让太阳来脸了。

        “姚素琳。”她说了个名字。

        黑暗再次覆盖了这个小房间，克拉拉看着光一消失，她的睛也随之暗了来，厚重的窗帘让窗外的光也没法渗到房间里，此时的黑暗让她到无比安心。

        他语气轻松，却是半试探地问：“你为什么了这个决定？”

        莫里亚阅读完床放置好的纸张，再看看旁边摆置的，这是来自谁的手一目了然，莫里亚轻笑一声，喝了一，后果然看到一个活蹦乱的某人。

        这话引起了她的思考。

        他还以为这个女特工是个礼，原来还真的动不得。

        啧，那他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他人嫁衣咯？

        莫里亚挑眉，作洗耳恭听状。

        ――没错，我见过奇景，我见过炼狱，我为什么在此倒？

        这就对了嘛……

        莫里亚静静等待着这位女士给他惊喜。

        竟然像是完全从所谓“失恋阴影”中走来了，这让莫里亚到惊讶，他并非质疑那位“心理医生”的本事，只是这似乎太快了。

        “他人”对他一笑，引他坐到餐桌上，他只好站起，看了一房间里的一角，那儿肯定在发生什么“化学反应”，但既然不能动，他也并非一定要凑这个闹，于是贴心地为克拉拉带上门。

        克拉拉耸耸肩，摊手，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袋里拿一张纸和一支笔，唰唰地写了几个字，然后走过去，颇为恭敬地递给了莫里亚。

        声音果然沙哑的仿佛被撕裂了声带，尽如此，丝毫不能减少她的狠戾：“我得不到，起码还能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