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纳对接人无言以对，偏偏他找不到实例去说服她。

        凌穗岁是先有星光，才开始拍好莱坞电影。她不是哪个制片厂培养来的，人家确实有说“不”的底气。

        柏莎还邀请凌穗岁当她的邻居――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而且，如果凌穗岁想换个国籍，沃纳会比她本人更积极地促成这件事。

        评委会主席叹了气，看来今年的工作没那么快结束，这群人不吵个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

        “又闭环上了，这个电影确实把讽刺艺术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说的这几个词太文明，我觉得就是权力――是一种我可以支你，我的意志可以轻松凌驾在你之上，压迫你心灵的权力。”

        她坐车前往伯班克市，即迪兰德和沃纳的总所在地。这个城市气候宜人，风景优，在全最安全城市的排名中名列前茅，柏莎在这里买了房。她说，这是一个适合退休的好地方。

        “所以呢？你严思菱有没有经验，看这电影好坏就行了。我们选作品都是横向对比，不搞纵向比较。既不能对大导演的作品提要求，也不能对小导演放宽标准，反过来也不行。不考虑场外因素，只看作品本。”

        只要凌穗岁移民过来，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就是她的中之――至少，至少也有个提名，除非评委的睛都瞎了。

        “导演似乎很年轻，还是个新人，这是不是她第一  会在院线上映的作品？”

        沃纳真的劝过凌穗岁很多次，移民到国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华国很多明星都是外籍呀！

        ……

        “不不不，白薇并不是，她也不想以受害者的形象现。她一直在争取权力啊，这也是我想把奖杯颁给它的原因，她的观念和视角放在女上是非常新颖的。不是逃离家庭，而是想办法掌控家庭。尽她失败了，但她过很多次尝试。”

        现在看片结束了，沃纳已经砸去这么多钱，成片效果又是超预期的好，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屠龙者》的冲奥计划。对商业电影来说，拿到奖项的后续收益非常可观，毕竟电影又不是只能靠票房赚钱的。

        “其实我认为，白薇之所以会同意去相亲，想和父母缓和关系只是很小的一方面。她应该是觉得在这个家庭里失去权力了，就组建一个新的家庭，满足自己的目标。但显而易见，她很难达成这个心愿。”

        四舍五，她想休息两年

        “那这种程度又太轻了，达不到成为‘老爷’的效果。”

        “女儿不能当‘老爷’，妻、儿媳也不能。整电影就是她失去权力，争取权力，不断碰，不断循环重复的过程，她一直在碰，寻求以女份，在男权社会获得权力的方法。”

        “这电影值得金熊奖！我认为今年的最佳影片就是它！”

        “但把金熊奖发给这电影，是不是有鼓励重复女苦难叙事的意味？柏林电影节的政治意味在欧三里是最重的，我们要考虑多方面的影响吧。”

        事实上，他们已经游说过她好几轮了。《屠龙者》已经杀青一年，特效基本制作完成，看片的反馈结果非常好。制片人还放言，这电影的票房会创造沃纳成立以来最大的奇迹。

        “噢，白薇难是什么单纯善良的天使吗？你别忘了，她之前一直是‘男人’！”

        早在《屠龙者》开拍之前，沃纳就知凌穗岁的脾气特别。为什么还要用她？就是因为她的实力和名气值得啊。

        对好莱坞而言，欧三只是名好听，真正的巨大加成还得看奥斯卡。虽然它本质是个商业奖，但不妨碍它全球知名度最，被很多人看电影领域的最奖项。

我都，但千百年来都是这样啊！

        “我现在闭上睛都是凌穗岁扮演的白薇，很多表的细节都刻在我脑里，演员的表演为这电影增太多了。”

        会议室，讨论声越来越大。说到激动，有些评委都忘了说英语，各种语言一连串的往外飙，场面一度比菜市场还混乱。

        所以，沃纳层也只能叹息着，照原本的方案和计划走。在利益驱使，他们已

        面对沃纳画的大饼，凌穗岁每次都立场清晰地拒绝。

        经过漫长的飞行，凌穗岁终于落地洛杉矶机场。

        几位评委越聊越嗨，说起自己对电影的理解，那叫一个滔滔不绝，怎么都说不完。好的电影能给人带来多角度的思考和启迪，在这个层面上，《嫁不去的》完成得非常棒。

        她反问：“难奥斯卡会歧视华国籍的演员吗？如果不会，我没必要换，如果会，那我就更不能换了。”

        “这听起来很野蛮。”

        “觉我们一直在说权力这个词，用在家庭关系里是不是有重？白薇想要的也不是质上的支权，剧里没涉及到这个，如果替换成尊重，认同这类的词汇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沃纳认为《屠龙者》很有机会冲奥。

        ……凌穗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想，果然不是哪个国家的制片人，都很擅长贷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