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幸红着脸了，“你们走嘛，我自己招待就好了。”

        “好。”周夜声很有些欣。

        虞晓似睡非醒，裹在被里困得抬不起，挣扎着伸一只手找他。冷白的肤上暗红吻痕星星，从手背到小臂蔓延，“在哪里……”

        地室是他的安全屋，在逃离福利院的大火之后，给了他最紧迫需要的安全，和改装ai留住小季的初始条件。

        或许有一天，再给小季一个人类。

到就想回去泡一泡。用尾巴游泳和用脚走路的觉很不一样。】

        周夜声把他带回车里，顺便把玩到忘乎所以的两个大儿童叫回来。

        封听说地室里有全套的虚拟游戏验设备，已经决定今晚要跟殷幸一起去玩个痛快。

        “先去送另外两个。”

        过他的地室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他甚至从没在周夜声不在场的时候，单独和别人相过。

        隔天午，周夜声准备好门，要去向院长别。

        虞晓鱼心大悦，冲净脚到他上，“要回去了吗？”

        这些事他从前只是想想，都没敢跟周夜声说过，因为知改变现状需要胆量和决心，也需要恰到好的时机。

        周夜声拧了瓶，给他冲脚上的沙，“这证明你比别的鱼都厉害，海陆空三栖啊。”

        【但我好像是个异类。我已经习惯了燥的空气。】

        而虞晓的现，给了他踏第一步的勇气。

        “真要带人回家？”把轮椅搬上车时，周夜声特地问了一句。

        “我今晚还要回去陪男朋友。”

        “喔。”

        离开之前，还有一件必须要的事。

        纵然待在里面舒服安逸，但他也不是没有期待过，回到地面上来，住能看见蓝天的房里。

        可是现在周夜声跟虞晓在一起了，他老大也不再是他一个人的老大。打扰别人谈恋会遭雷劈的。他不能总去烦周夜声，也应该鼓起勇气交些别的朋友。

        什么叫人里西施，这就是。

        从异院离职，他和虞晓的护照也会被更新，带上异能者的标记。

        异能者虽然份特殊，但毕竟也是合法公民，是允许自由行动的。只是过海关之类的审查手续麻烦了，日常生活不会受到很大影响。

        “在这儿呢。”周夜声笑起来，半跪在床边亲了一他的手背，放回被里，又亲了亲他红扑扑的脸，“我很快就回来。”

        他跟虞晓计划要离开天池，可能三年五载都不会回来。殷幸肯定不愿意跟着去，独自留在这里也让人不太放心，能交到其他朋友当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