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涌。周夜声听到来自膛的烈冲撞，同样鲜明得不可思议。

        作者有话说：

        虞晓望着天空,  向往的神。

        【等等，你是在担心我会走丢吗？喔……怪不得把我握得这么紧。真是只缺乏安全的小猫咪。】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哄闹。不知从何传来的信号，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天空。

        周夜声闻言立刻松了手，但又觉得这样太明显了，简直是盖弥彰。想再握回去好像也不对，不由得一阵懊悔。

        神的力量能隔绝一切喧闹，清晰得不可思议。

        “烟火表演要开始了！”

        来唠！

        “……”令鱼费解。

        空气短暂地凝固住,  一秒哄闹声又动起来，虞晓偏避开拥挤的路人，慢吞吞地说，“大概要半个月。”

他该知的，这只鱼说的话都只是字面意思，没有别的义。

        “我们最好在这等他回来。”

        【烟雾的味不太好闻。但光芒的确丽，像开在天空中的花朵。】

        他猛地收紧了力。虞晓忘了两人还牵着手，刚走去一步，被反作用力扯回来撞到他上。

        果然，虞晓接着便说，“喔，那我们去问问吧。”

        这颗星球上总人有数十亿。

        【等这场冬雪化之后，真正的花也要绽放了。】

        “我的愿望是你不要实现别人的愿望。”周夜声冷着脸说。

        周夜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维持二人世界，“人太多了，到走容易走丢。”

        【放心啦，不会把你丢的，我一直都有在留意你的位置喔。】

        【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嘈杂的人群里，他们说话都要提嗓音才听得清。虞晓直接把话灌他的脑海里。

        他却喜一只鱼。

        话音刚落，第一颗光拖着长尾巴飞向空，在墨蓝的夜幕中绽开绚丽的形状。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烟火升空时不断发砰砰的响声，奇异的和心共振，周夜声没有转，到垂落的手被轻轻握住了。

        周夜声心弦一松,  脑海中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愉悦的声音。

        “你要走了？”周夜声不自觉地问声。“要……去多久？”

        但很简单，虞晓原地完成他的心愿：“可以。”

        【那时我就要回到海洋中去,  完成分化。】

        烟花表演恰好在这瞬间结束。人群中鸦雀无声，唯独他急切的语气清晰可闻。

        【原来这就是烟花。我在海上也曾经看到过，只是没有离得这样近。】

        承认这件事似乎没有想象中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