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晓走到旁边的饮料贩卖机旁，刷周夜声的卡买了海盐柠檬，扔给他一瓶，“别担心啦。”

        梦境虽然可以圆满，但现实是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他在封藤里一定还是那个残害全家的凶手。

        “我靠，真醒了。”审讯官立去扶封藤，“觉怎么样啊大队长。”

        周夜声听完，对别人的故事想不多，倒是对他的反应更留意，“你好像很慨。”

        【我们并没有杀掉梦境里那个你，就脱来了。这已经足够说明封藤的梦魇心不是你。】

        【我不太了解人类的家庭，但看起来很人。】

        “……”

        “他说今晚，还睡在医疗室。”虞晓说，“像是在等你喔。”

        世界动，梦境在一化。

        他们说完就走了，好像只是买饮料路过顺便拨几句。走一段路再回看，封已经屋檐，鼓起勇气重新推开医疗室的门，直面过去。

        “他们没事啦。”

        醒来的第一时间，封起望向旁边的病床。

起来向上望，自言自语般喃喃，“这不是真的，对吗。”

        “先去再说啦。周周还在等。”

        周夜声：“……他怎么了？”

        虞晓慢悠悠地起床，伸了个懒腰，“记得给我发工资。”

        封藤从梦魇中脱离，缓慢地睁开睛。视线相的瞬间，他像是被了一鞭，腾地从床上蹦起来，红着脸冲医疗室。

        “是么。”周夜声越发吃味。

        他真挚地对周夜声说，“能成为你的亲族，我很兴。”

        周夜声言又止，还是没忍住，别扭地说，“可你刚才还带封去。”

        封跑去也没有走远，在外面的长廊上晃。他们离开医疗室，刚去就碰上，小蝙蝠依旧倒吊在屋檐怂得发抖，“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他肯定恨死我了。他不要我了怎么办，把我送到孤儿院去了怎么办？”

        “嗯？这个，”虞晓理所当然，“他比较好带。”

        虞晓莫能助地摊手。

        【他最恐惧的不是某个人，而是家人分离。过去一年他不是都好好地把你带在边么？现在也不会不要你的。】

        “他比较好？比我好？好在哪？”

        骤然知了这段不堪的过去，他还不知该面对封藤。

        封慌张起来，“这样是不是就解决了？封藤是不是要醒了？可我还没好心理准备……”

        虞晓长长地叹一气，讲了在封藤梦中的见闻。

        【以后我们也像那样生活吧。无论去哪里，我都会把你带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