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怎样可怕的梦魇困住。虞晓探他的额，摸到一手冰凉的冷汗，嘀咕了句，“小可怜。”

        异院只有单人宿舍。搬来的箱暂时都放了周夜声的房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等晚上回来再整理。

        虞晓用两只手比划，“没有塌，只是裂开了。”

        他了鼻，说，“行，我先带你们去堂吃晚饭。”

        他们一起去吃了晚饭，虞晓拿员工卡刷了六杯冰激凌当饭吃。这里的冰激凌味也是香甜的，只是杯太小了，总要拆包装吃起来不太方便。

        人类怎么敢这样亵渎女王的事。

        “……”谣言就是添油加醋的这么传开的。

        员工卡里面只有办卡时放的一预存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到账，仅有的一钱转就被他用完了。

        “研究所，坏。”虞晓笃定。

        【我要它消失。】

        傍晚时分，货车到了异院新宿舍楼。

        “嗯，医生已经到了。但是来的那两个异能者看起来也没有把握的样，说神的屏障太难突破。”他脑里乱糟糟的，“审讯官好说歹说他们才答应留两天再试试。”

        封看得愣住：“你是真不怕肚疼啊……”

        “不怕。”虞晓给他也刷一杯，机忽然滴滴作响。

        封藤没有受外伤，医疗异能者能的很有限。短短半天过去，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有了明显的消瘦，度的神波动在持续消耗他，生命监测仪上各项指标都危险地悬在正常范围的边缘。

        东西不多，一车就搬完了。封先替他们打扫了新宿舍，楼过来迎接时有些无打采，勉个笑脸，“听说你们把学校撞塌了，真哈。”

        “对了，你们还得先充饭卡。”封带着他们跑人工窗，顺便开通健房和武库的使用权限，折腾到天黑才完事。

        他神不好，不知是累的还是担心。周夜声问，“你小舅舅还没醒么？”

        虞晓说要去看看封藤，听起来像是有什么好办法。封又不停蹄地把他们带到医疗室，“队长就在里面睡着。”

        他就剩这一个亲人了。如果连封藤也离世，他没有监护人，可能连异院都待不去，会被送未成年人福利机构。

        难怪这么多年来没有收到她一消息。虞晓简直不敢想象，天崇尚自由的人鱼被囚禁在观察箱里十几年，是种什么样的折磨。

        虞晓伸指尖在他的眉心，一缕清凉的神贯他，将焦虑的绪洗涤大半，“不要慌。带我去看看。”

人很可能会利用这布陷阱，拿她当诱饵捕捉更多人鱼。所以她至死没有联络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