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晓绕着整个海底隧游了个来回，觉伸展得差不多了，想要上岸去找衣服穿时，余光中注意到一条普通的小人鱼。

        一看就知他用的是自己的鱼尾，等会儿光着屁/怎么上岸啊。

        周夜声想捂住他的嘴巴，动作迟了半步。所幸夏洲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在自信地比喻，哈哈大笑，“行！等着。”

        灯光从天穹投到底。他绕着光束游了一圈，划开波的动作每一都自然而惬意，丽的鳍纱在中裙摆般轻柔地飘动，仿佛天生就是长在海洋里的灵。

        虞晓游到他们面前，隔着厚重的玻璃，学那些人鱼演员的动作吐一串气泡，用双手拨成心的形状。

        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夏洲惊艳地嗬了一声，兴致拍起照来。封也啧啧，“很会游嘛。”

        “真的假的，你会游泳？”夏洲说，“也是，你那么喜抓母。那你能游得跟里面的人鱼一样好吗？”

        比起那些人工裁量的服装，货真价实的鱼尾质不知多少，在中自带雍容华贵的气场，一来就引起了不少观众的瞩目。

        夏公一个电话拨了去。不到五分钟，副馆长从办公室赶来，一脸受若惊地亲自陪同，带着几人去参观验。封也一脸好奇地跟上。

        只有周夜声心里默默地把“仿佛”两字去掉，顺便担心他游完泳后的形。

        巨型海洋池底离穹近十米，有一段缓冲池，他眨便已游过，沉去的瞬间，修长的双被鳞片包裹，肢变为金红的艳丽鱼尾。

        一行人之中只有虞晓是见了海就想的族。其他人参观完之后就回到海底隧里，不的话在面看更清楚，还能帮着拍照。

        有他像个发光一样引观众的注意，其他普通的人鱼演员工作压力减轻了许多，趁机浮上去偷会儿懒都可以。只有零星几个还勤勤恳恳地在岗喂鱼。

        他抱着鱼尾了更衣室，随手扔在里，等到没人注意就偷溜来，跑到池边脱光了一跃而。

        那个人类女孩穿着一条跟他类似的红鱼尾，材矮小一些，总是在珊瑚礁附近游动，一只手着腰间的斜挎包。

人意料地，“想。”

        海洋馆里的质很舒服，他游得很开心。附近五彩斑斓的观赏鱼如同受到召唤，纷纷游到他边螺旋环绕，他游到哪就跟到哪，共同构成了一幅神奇的图景。

        工作人员便只给虞晓拿了套鱼尾潜衣，领着他去更衣室里换。

        他居然这样对比。虞晓觉自己的游泳能力被贬低，不满，“我就是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