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这是个十来岁刚上大学的孩，带着一没有被资本主义社会阶级鞭挞过的明艳鲜活气。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散个步认个路都可开心了。时不时还左脚绊右脚，神中透清澈的愚蠢。

        周夜声猛地收回手，像被电到。他又不太明白了。

        “跟海洋比算不了什么。”周夜声说着，放慢脚步合他，“因为你走路慢，所以才显得大。”

        【学校好大。】

        【你也不净吗？】

        他们继续朝住走。走过路灯时周夜声觉得不太对劲，余光一扫，他的脸居然在发光，“你……鱼鳞来了。”

        【我和我的亲族们都不会随便猎人类的。只有几个古怪的家伙才讨厌人类，无聊时会用歌声诱骗人类来吃掉。】

        未被衣服覆盖的每一寸肤上，那些极细小的鳞片在闪烁。鳞片本并不会发光，但会反光芒。没灯的地方看不来，一到路灯地就暴无遗，他整个人仿佛被撒了一层闪粉。

        【是真的喔。】

        不知怎么跟这只不懂得社交分寸的傻鱼解释，周夜声收紧了手指，语气生，“别什么东西都想尝尝。”

        怎么会呢，泥土和海一样净。

        其实他很友好，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鱼，也从不会吃掉朋友。

        在海里游泳比这快多了。

        只是探的尖有寂寞，就近了一温的手心。

        作者有话说：

        周夜声想，像颗朝气蓬的小太阳。

        既是室友又是朋友，关系这么好给一怎么了。

        “……”

        深秋的校园里免不了落叶。他停在花坛边捡了一片，细细地嗅。雨后泥土的气味和陆生植的芳香，都和海中不一样。

        周夜声稍显嫌弃：“最后一句大可不必。”

        他似懂未懂了，大概人类还是比较胆小吧。

        【而且我听海里的朋友说，人类并不好吃喔。】

        他深以为然地：“走，慢。”

        【你放心，我喜人类，也喜朋友。】

        嘿嘿

        可那一张脸漂亮得过分，尤其是笑起来闪闪发光没烦恼的模样，无论什么傻事都显得可，值得原谅。

        他不太懂人类对净的定义，但决定乡随俗，握着落叶的手便听话地松开了。

        他探尖想，被周夜声一巴掌盖住整张脸往后推，“……不能吃！不净。”

但拖鞋和新衣服的款式都是他自己挑的。他喜颜鲜亮的衣服，上的卫衣也是蓝绿撞，加上香的红发，像只行走的红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