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西研究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向林云确认他的昨晚行踪：“你说你在前妻办公室待了一刻钟左右，那差不多是六十分前从医院来的吧？”

        洛小西平平静静地：“林医生，你的职业是中心医院的外科医生，平时花销很大么？以至于需要向前妻伸手？”

        林云环抱着胳膊，想了想：“跟以前一样，凶巴巴的，睛长在额上，不把人看到里……这个女人不积德，所以才落了这个场吧。”

        林云不置可否地：“我来前，在一楼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又了何黎程给我的钞票，来的时候看了医院墙上的挂钟，大概是六十几分吧。”

        他不用洛小西问，自顾自说了去：“我来后，在街边溜达了一会儿，本想去吃什么好的，可又有心疼——这钱从女人那里要来得太不容易了，后来，我去了医院斜对面的苏州面馆，在那里了两盘小菜和两瓶啤酒，花了三十八块钱，吃完了大概七半多了吧，我来等72路公交车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回家不到八半。”

        林云在凌晨的电话中说是六一刻左右从医院来，这一倒可以看这个老烟枪格中的细致之，说得丝毫不差。

花了二百多了。”

        “就你看来，何黎程昨晚跟平常比，有什么不一样吗？”

        林云掐灭了烟：“嗯，以前她比昨天啰嗦多了，这个女人对钱抠得比谁都紧……现在可好，伸去了，那些钱不知便宜谁了呢。”

        对昨晚遭遇惨祸的前妻，他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冷酷。

        林云陷沉思，大概是在考虑前妻死后，她的钱跟自己能有多大的关系。

        他摇晃了一那烟：“喏，我这人虽然别的都不讲究，可烟酒不能离，这两个小嗜好，可花不少钱呐。”

        林云又掏一支烟叼在嘴里：“哦，原来你们还不知，我已经因病停薪留职一年多了，我的生活费来源除了前妻的供给，就是偶尔去小医院帮着别人个诊赚个零花了……”

        他笑了一，笑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阴恻恻的：“她这次给我钱虽然不多，还算是痛快……我会念她这个好的。”

        他对着天花板吐个烟圈：“我知你在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谁让我倒霉来着，正好撞在这个时候去找那个女人——不过，我不是凶手，我可不想她死，她死了对我一儿好都没有，事实上，我今天凌晨接了你们电话，懊恼得很，没了何黎程，我都不知我以后过得去过不去……”

        ――――――――――附言分割线――――――――

        由二万元到五千，这个落差不小，他难是因为这个杀人的？可采取这样的凶残方式，他对自己的金主前妻，难会痛恨到如此地步么？

        洛小西不动声地看着他，又问：“你说何黎程给你钱的速度快，是对比以前来说的？”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何黎程的死因，不知是故意回避，还是本就不在意。

        周三的修改稿，谢谢大家！（未完待续）

        洛小西上手套，把信封接过来，随即用塑封袋塑封好了：“等我们采样化验完了，会还给你的——我给你写一个凭证。”

        林云无可无不可地：“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