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灵鱼深了一气，“你是谁！你把宋乔怎么了？”

        她没哭，只是低着，沉默而死寂。

        女姜！

竟不是真的九天玄女，她只得到了玄女的一块神格。

        诸神渐渐散去，只有瑶池和孟灵鱼依然还在。

        只留淡淡的一句话给瑶池，“回去吧。”

        “都会离开的……说什么我……最终都会抛弃我……”

        宋乔，崩溃了。

        扑了宋乔一个满怀，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那一刻，一直旁观的九尾狐僵了，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宋乔上突然漾起微光，她闭上睛，复又睁开。

        她捂住脸，笑的浑颤抖，她伸手，推开了孟灵鱼，笑的疯而绝望。

        中的疯狂绝望不在，她仿佛变了个人，平静而辽阔，如山如海，浩瀚如烟，比神灵更缥缈的存在。

        怀中的轻轻颤抖着，孟灵鱼却发现这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笑。

        无论是气质还是神，亦或是说话的语气！

        九尾狐在宋乔怀里，转，冷漠的看向孟灵鱼，尖锐的攻击朝着她攻去。

        “你是谁？”孟灵鱼并不知女姜和九天玄女之间的事，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叶卿没死对吧，她的神魂并未被我收。”

        将神格用作封印，她的神也随之崩碎。

        孟灵鱼缓缓走到她的边，蹲，抱紧了她。“我还在……宋乔……如果难过就哭来……”

        九尾狐的神域，孟灵鱼刚落地，就看到神座之上，妖媚绝世的九尾狐一跃而，“姜！”那一声姜唤的是如泣如诉，婉转媚。

        “好了，……”宋乔温声劝阻，她松开了九尾，看孟灵鱼的目光极其复杂，有怀念，有悲伤……却没有。

        “宋乔没事，只是太过悲痛，暂时封闭了神魂，不用担心她。”宋乔轻声说，不，此刻，她不再是宋乔，而是女姜。

        却在半路被宋乔一指消弭。

        “多大了，还这么气……”宋乔低声温柔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孟灵鱼心中一阵剧烈的疼痛，连灵魂一起，她想要靠近宋乔，想要抱紧对方，却被那样的神震慑，无法靠近哪怕一步。

        九尾狐放开了宋乔的禁锢，但宋乔依然跪在虚空，一动不动。

        虚空之上，瑶池察觉到了什么，正要过来。只见宋乔抬起手，轻松地属于九尾狐的时空之力，携裹着几人，消失在了原地。

        宋乔在笑。

        那是怎样心碎而绝望的笑。

        是的，前的宋乔，不是她熟悉的宋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