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景：“去。”

        难怪话都不说，一天到晚就只蹦几个字，因为他确实没什么事可以说。没有经历，也就无从分享，甚至不会产生倾诉。

        陆初景打定主意，走到报刊亭前面，低看那些书花花绿绿的封面。

        陆初景转问郁晏：“有喜的么？”

        报刊亭前的书摊分了两分，一边纸板上写着“十元一斤”，一边写着“十元三本”。

        “很多途径，电视和人工教学。”郁晏说。“他们会不断测试我的智力和语言能力，所以教了我很多东西，只是没有正常上学毕业的文凭。”

        看摊的老大爷不甚地招呼：“自己挑，称斤超二两多算一斤。十块钱三本的任选。”

        纸媒没落，盗印横行，纸质书籍的销量远远不如从前，各大书商都有积压许久的库存书籍，不知在仓库的犄角旮旯里待了多久，才终于被贱卖去，辗转来到这里。

        他一时间竟然从心里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惭愧，心想：再苦不能苦孩……不是，跑错片场了。

        郁晏摇摇。

        陆初景不知不觉停脚步。

        在实验室里漫长的二十年，郁晏也许都是这么过来的。因为是人鱼基因携带者，故而天生绪淡漠，不觉得无趣是很难捱的。除此之外，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实验动”的受。

        吃完早饭，两人在外面逛了一圈，路过一家小报刊亭。

        郁晏看了他手边的豆浆。

，另一边却十分清冷孤单。

        “快。”陆初景促。

        郁晏开：“我不……”

        陆初景清了清嗓，说：“去买杯。”

        应该是很无聊的吧？

        陆初景：“不是我喝，给你的。年轻人还在长，需要补充营养。”

        陆初景也就不再问了，他蹲来，一边挑挑拣拣一边说：“你之前是通过什么了解外面的？我看你似乎没有很陌生。”

        郁晏握着筷，以沉默表示拒绝。

        陆初景看他的表就知这个问题白问。他哪里是没有喜的，只怕本没觉得自己需要一些东西来打发时间。

        他拿着刚才付账找回来的两个钢镚儿，买了一杯，在陆初景的注视喝完。对方不知何故用欣的神看着他，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他思索着要不要给郁晏买几本书看看。

        对视数秒，郁晏还是妥协了。

        自从把边这个人捡回来之后，他就没见过对方有什么娱乐活动。陆初景自己还玩手机看电视呢，神世界相当丰富，可是郁晏基本每天就坐在租房那张小破沙发上，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放空，往往一天就那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