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于看完了,韩应悄悄松了
气,指了指那碗还未动的汤:“汤都要凉了,公
还是吃过饭再回信吧?”
和都城相比郢城的秋意并不
厚,既不见金黄的落叶,也难见湛蓝的晴空,甚至
起了连绵不绝的秋雨。
齐
元的注意力全在手中这封信上。
“北奚这次对河东动手,拼上了举国之力,先前占了那么多便宜,蓦地让他们放手退回去,恢复以往称臣纳贡的日
肯定不会甘心,”韩应接了话,“而且属
之前听说东氐使臣已经到了都城,不仅
贡示好,还保证了不会再给北奚任何的援助,更不会让他们再经自己领土回去,所以北奚人已然是没了退路,只能背
一战。不过有定国公和北关大军在,想他们也
持不了多久了。”
离开都城一路往南而来,有各种各样先前不曾见过的风景,也多了许多新鲜的见闻,齐
元将它们一一记了
来,寄给了皇城里正因为军
、朝务而忙得不可开交的齐让。
“自然,我现在饿得
晕
花,都要拿不起笔了,”齐
元端起汤碗喝了一
,“好歹吃饱之后,字也能写得好看一些。”
这么一来一回的便逐渐养成了习惯。几乎每隔十日,不
到了哪里,齐
元都能收到来自都城的信,雀跃着看过之后,再立刻回信,将自己满腔的思念借着那薄薄的纸张一路送往都城。
“虽然最后总能取胜,但战事拖久了对我们也不利,”齐
元说着话,已经将信上的
容都看了差不多,“幸好朝中最近还算安生,为了安抚这些世家,皇兄可是费了不少的工夫。”
“公
,”韩应给齐
元添了碗汤,“夜间天凉,喝碗汤


。”
飘逸潇洒的字
居然用来写这样琐碎的事
,通篇上
没有一个“想”字,却字字句句都能看
写信人的想念,让齐
元忍不住心
,人还在
车上就忍不住提笔回信。
这其实是一种很神奇的
觉,两个人明明不在一
,却能通过文字将自己的生活尽悉分享给对方,等待书信的过程也给让这漫漫的路途又增添了些许期待。
“多谢,”齐
元伸手接了汤,目光却还在信上,“西域那几个小国都已经称降了,北奚却好像要铆足了劲和我们耗
去,也不知
这战事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他本意只是想要分享自己当
的生活,却没想到会收到齐让的回信,厚厚的一封信上记录着朝堂
外的大小事宜还有周太后、许戎、江维桢、江淇甚至包括陈敬在
所有齐
元记挂着的人的近况。
“公
还真是……”韩应笑了一声,正要再替齐
元添些汤,
后的房门突然被人叩响,“公
,有一封给您的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