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让了,顺着又问：“开药了？”

        江维桢皱起眉来：“所以这个案到最后搞不好就像你中毒案一样，再找一个‘秦远’来罪，真正的幕后指使依然枕无忧？”

        “陛放心，”江维桢，“不会苦的。”

        “《尚书》第一段还没念完,就睡着了，”齐让回过来,回答江维桢的困惑,“殿里太闷,透透气。”

        “要是小孩反倒好了，就不会将宋清的死归咎在自己上，”齐让坐到椅上，接了乌梅汤浅浅喝了一，“也不用一直这么耿耿于怀了。”

        “唔,正好，小皇帝让我给你带了乌梅汤,还冰着呢,”江维桢说着晃了晃一直提在手里的小坛，“清凉解渴,开胃消,这个时节喝正好。”

        “嗯，主要是安神补，我还专门选了些不难喝的药材，等煎好了验过之后亲看着小皇帝喝完才回来，”江维桢打开坛，倒了一盏乌梅汤递给齐让，“有时候觉得你也是神奇，朝局混乱你都相信他能理好，这细枝末节的小事倒是不放心了……他又不是小孩了，小不都不用人看着吃药吧？”

        “小不睡了？”江维桢奇怪，“大晚上的，站那儿什么？”

        “嗯，”齐让，“唆使宋事父这种小人，是不必本尊面的，所以即使循着蛛丝迹找到了所谓的幕后指使，也有极大可能只是一个替罪羊。”

        “什么怎么样？”迎上齐让的目光，江维桢又立时会意,“你说小皇帝啊,脉象还行,主要还是忧思重，不过我瞧着他今天心还行。”

        等江维桢回到永安殿的时候,已经过了戌时。

        “毕竟是一条人命，尤其宋清那样清正的人落得这样一个结果……别说是小皇帝了，连我都难免觉得痛心，”江维桢轻轻摇了摇，思绪微转，抬看向齐让，“我瞧着这舞弊案很快就能见分晓了，毕竟冯谦自己都承认了，接来无非是等冯安平了都城，但害死宋清的幕后真凶怕是没那么容易查得到吧？”

，又替齐元摸过右手的脉后，才长舒了一气，接过陈敬早已备好的纸笔，“陛确实没什么大碍，但睡不好总会伤，所以安神药还是要喝的，顺便加补的药材养养……阿让现在都要比陛壮了。”

        齐让朝他手里看了一,却没伸手去接，反而问：“怎么样？”

        对比仁明殿的灯火通明，只有外殿了烛火的永安殿显得格外安静，让江维桢门的时候,不自觉就放轻了脚步,视线在殿转了一圈,看见了站在窗边的齐让。

        齐元托着颌，看着江维桢在纸上写一连串药材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