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你们是什么人？”

        “对不住了。”

        其中一人答：“某等乃是节帅遣来守卫娘的。”

        我慌得哭了。他松了手，抚上我泪纵横的脸，旋即又低来，吻我脸上的泪，轻声：“你尝起来，还像那年一样甘。”

垂怜，得以再见，若还要我知耻而行事，是太为难我了。”他双眸之中光彩闪动，忽地一低，直直吻了来！

        这是他轻轻拂开我的手，起走花厅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愣了一愣，随即明白他说的是那年我给他人工呼的事。他什么宗室弟，御史台主！我举起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若是世间人人如你一般，将那件事想得那样龌龊，便再也没有人愿意救人了！”

        我酒醉后反应迟滞，兼且从未料到他竟得这等举动，未及闪躲，被他亲个正着。他中有淡淡的酒香，唇火，绵绵密密，直似要掠夺我中每一分地盘。

        我冷笑一声：“那么，我可否请你为我送一封书信到城里的驿站？”

        注释：1开元二十七年，御史大夫李适之兼幽州节度使，见《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四。2王太尉不与庾嵩交，庾卿之不置。王曰：“君不得为尔！”庾曰：“卿自君我，我自卿卿；我自用我法，卿自用卿法。”（《世说新语方正》）3完了，这章写完，我觉得我会不敢看评论的……求大家，如果看不去的话，也不要人攻击作者……

        幽州很快就到了秋花惨淡秋草黄的时节。这一日我独自枯坐在窗前，增删数次，写就一封书信。带着书信门时，却见邸店门有了四名兵士，分列在门的两侧。他们见我现，一齐问好。

        刚打完我就后悔了。我酒后无力，这一打得并不重，倒像是在调似的。他用手背了脸颊，缓缓：“你救了我的命，想要怎样对我，我都乐意。”

        “那就请台主毁了婚约。”

        “我此心早有所恋。”我抓住他的衣襟，几乎是在哀恳。

        不用登临意惘然

        我二十几年来从未与男如此亲昵，惊怒之中竟也有几分新奇与战栗。我挣脱不得，只得狠狠咬他，直到尖尝到鲜血滋味，他仍是不放，手臂抱着我的腰，形成更加亲密的姿势。

        “娘”这个词，既可指任何已不再年少的女，也可以是人对主母的称呼。我到唐朝后，容貌始终不随时间改变，现在仍是少女的样貌，通常被陌生人称为“小娘”。那么此人的称呼，显是默认我是他们的未来主母了。

        他肃容，：“唯有此事我不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