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词说。

        霍修文是第一次就事的司机，当时还的有他的彩照片，虽然墓碑上的照片是黑白的，但并不难分辨这是同一个人。

        老爷爷翻了一叠又一叠纸钱开始对死者说话。

        “霍修文啊，你可真是会挑时候走啊。看木遥都快要会走路了，你都不守着孩长大吗？你忍心吗霍修文？”老爷一边烧纸钱一边念叨，语气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绪，就好像他并非在这位亡者的墓碑前，而是在日常的餐桌上跟对方聊天一样。

        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白辰也没打算去过问，毕竟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白辰将带来的纸钱摆放在墓前，将纸钱了起来，一页一页纸张耐心地等待它焚烧。暗黄的纸张一一地被火焰吞噬，渐渐地变成暗暗的灰败的颜。一张纸钱一张纸钱被来，它们被投燃烧的火堆里，一张接着一张烧了起来，又变成了灰烬、有的落在地面上，有的飘了上去落在石碑上面。

        难怪，他们死亡时间相近、都是这片区域的，自然也都葬在一起了。

        江骋的墓前，白辰为死者放上了一束开得正盛的花。那个人黑白的照片就这样静静地摆放在墓碑上，不人来人往或者风日晒，都是这样一成不变的照片孤零零刻在这里。

        舒词起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推开门去了。

        杀人凶手伏法，白辰这才前来见他。只是可惜，他不能够亲自手刃仇人。

        江骋的墓。

        白辰在站台边上了陵园开去的班车，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所以白辰很快在车上找到一个空闲位置坐，是靠着窗的位置。

        庭县，镇。

        他们说话的间隙，白辰扫了一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

        山的路没什么人，可白辰走到底的时候，从远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虽然只看见侧，但白辰依然认了他。那个站在路旁的男人，正是连华。

        被唤作“小卉”的十一二岁的女孩乖乖地答应：“好的爷爷。”

        老爷爷将怀里的女孩儿放来，对另一个女孩嘱咐：“小卉，你帮忙看着木遥。”

        连华上了一辆黑的车，不多久他便就启动车离开了。

        死者的名字是“霍修文”，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霍修文就是之前被厉鬼杀死的人类当中的一个名字，他在那一摞厚厚的材料里边看到过这个人的名字。

        老爷脸上没什么表淡淡地看着前墓碑上的名字以及镌刻的照片，看一、又继续给亡者烧纸钱，又看一、又继续给亡者烧纸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来，老爷眶红了些许。

        拿尚野递给他的拿张“赵氏实业”的名片，白辰在手里看了看，上面不但写了两个联系电话、就连公司地址也写得清清楚楚，看样生怕别人找不到这个地方，倒很像是正经营生的样。

        他怎么也来了？

        前来陵园祭奠的人也不少，顺着空气气偶尔地传来人们说话交谈的声音。

        尚野和那个和尚荀钞被侦查局关押起来，依照安十七的说法，牵涉的人命太多，造成严重恶劣影响，恐怕终究是难逃一死。

        陵园这样的地方，来的人不多。不费什么时间，白辰便找到了他要来的地方。

        “好，你去忙吧。”连华也不挽留。

        白辰继而朝周边的陵墓看过去，零零散散的几乎每隔一两个墓碑就有一两个死者是这次案的死者。

        今日，天云淡，山路上人不多也不少。

        小女孩回了话，便拉着另一个女孩站在一旁，不让不懂事的小妹妹影响到爷爷事。

        白辰一袭白衣走在往山上前去的小上，山周围的植野蛮地生长，不像是街上被修剪得那样整齐，反倒更加有生命力。

        既已经上来见了江骋最后一面，白辰打算山。

        不多久，便有一位老人带着两个小女孩从山走来，在江骋隔的墓碑前边停。那两人，年纪大的老人看起来五十多岁，发白了一半，削瘦的走起路来却十分稳健自如。他带着的两个小女孩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年纪，一个还抱在怀里，似是刚刚学步的样，上扎着两个辫，一双睛灵动地转动着。

        生死，不过转瞬之间。

        见舒词离开，连华将那请帖随意地放在手边的一个屉里边，不过白辰还是看清楚了这上面写的婚礼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