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野也十分震惊：“我……真的不知。”

        从会议室来，等尚野去拿工和衣服又费了些时间。等到警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来，三人借着晚上的路灯走到了目的地。

玄藤：“例行公事罢了。”

        “算了，先事吧。”玄藤的语气没有多客气，显然对他们这里的理不报太大希望，“有什么去再说。”

        停尸间地面上有两层，两层楼都是砖木砌成的结构。外边看起来比周围的建筑都要旧一些，一看就很少有人，距离它500米不远就是一所校。

        可是，当看到这半尸的时候，尚野却像是被惊吓到了。他倒一冷气：“尸……怎么丢了一半？”

        尚野带着他们，在第七列第七行的位置停了来。

        玄藤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检查吧。”玄藤说，“我从这，你和白辰从那。”

        白辰用镊掀开了遮盖住尸的白布，让它一一显病床上尸的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影响他们的计划，反正已经如此了，只好先把血采了再说。尸这样也不知还剩多少血可以采，恐怕只能从心脏的位置手了。

        玄藤：“那我们自己去查验好了，样品连夜发回局里就是了。”

        玄藤：“走吧。”

        玄藤说完就忙自己的去了，搞得尚野还有些不好意思。他意识地对女人生礼让和保护的姿态，像玄藤这样的还是少见的。不过这些时日相来，他也琢磨一些东西，玄藤确实有两把刷，否则侦查局也不会派她过来带队了。

        尚野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尚野用指纹打开了停尸间的门，卷闸门缓缓往上升、发“滋滋”的声响，打破了周遭的宁静。随着卷闸门拉开的越来越大，停尸间里面的寒气便扑面而来，外面的气温随之骤降。

        尚野：“行。但是人不要太多，就三个人去吧。”

        玄藤：“那就你和我两个，再加上白辰跟我们一起吧。”

        玄藤瞧着这布局，忽然发问：“停尸房就在学校旁边，这些学生不会害怕吗？”

        他们连忙查看剩的尸，除了那个小孩之外，其余成年人的尸全都只剩左边的一半，右边一半的却不见了踪影。

        好在方才了准备，白辰赶紧将保的大衣穿上，这才不至于太冷。

        安十七：“这样倒是能快上许多。”

        尚野理所当然地解释：“很多的学校都是在坟场上建起来的，因为拿地便宜。何况，只是个停尸间了。”

        里边很宽敞，九列七行地摆放着白布遮盖住的病床，有些病床上是凸起、有些病床则是平坦的，在白灯带的照明之，让整个空间除了白、还是白。这种统一的无彩的调，看得时间长了，会使人觉得疲劳。

        这个停尸间在警局外面走1000米的一条小巷里边，这倒是一老城区最繁华的地段。

        本来还寻思着，要怎么才能让玄藤答应他跟着去，现在好了，玄藤名叫他，名正言顺。

        白辰瞧见病床上边粘好的标签，上边是死者姓名以及生卒年月这些信息。

        要说这个停尸间的理也算十分严格，但是，怎么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就偷走了尸？偏偏还留一半，简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尚野停来不再走动，他说：“这一排的尸，全都是这三次车祸死亡的人。因为此事涉密，尸都没有让家属带回去。”

        “可申报法医外援的话，他们过来最快也要一天。”安十七说，“他们过来花上一天时间，查验再等个大半天，我们的时间就不够了。”

        这是一男的尸，他的只剩了左边半截，截面并不平整，像是让什么动咬碎的伤，虽然尸在如此低温保存，但还是枯了些。

        到了门，尚野将准备好的要穿的衣服、要佩的手套和罩给玄藤和白辰一一分发，等他们都穿好之后，这才用指纹解锁打开了停尸间的大门。

        玄藤：“尚野，你得带我们去一趟停尸间。”

        玄藤在那边掀开白布之后，她那边的尸也只剩左边一半，另一边平白地不见了。

        玄藤：“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

        “好……”尚野面上有些挂不住，可还是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