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稀薄的雾气中隐约传来一阵喜乐。

        “为什么这小态度也改变得这么快？村长到底有多蠢才会把我们放在这么容易反的人家家里？”

        荒凉恐怖的场景，沈定海被害妄想症犯了，脑里忍不住想一些奇奇怪怪的阴谋论。

        “村长不会发现，你的母亲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冬生没有动，单薄的立在夜的寒风中。

        其中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说话的声音惊起树梢上的乌鸦。

        一双乌眸冷静地望过来，冉冉笑地看他。

        他用树枝压住了白符。

        冬生。

        “忘了你不能说话了。”冉冉微笑起来，“总之这个就是我给你开的条件。”

        “嘎嘎——”乌鸦拍打着乌黑的翅膀向后山飞去，振奋的唢呐声顿时笼罩上不详的意味。

        “你这是？”冉冉看向冬生。

        是夜。

        “一看就是个会活的人，你过来一，我跟你说几句话。”

        这不指倒好，一指把沈定海吓了一大，“靠！旁边是坟场啊！”

        “你可以简单把这白符理解为失效符，贴在攻击的符箓上可以使其失效，并且不会令施术者发觉。”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愿意帮我们肯定有他们的理由，至于是不是在演戏……反正现在况对我们有利。”

        “他跟他娘不会在演戏吧？”

        冬生闻言停了手中的动作，他怀里抱着一大捧枯枝，和他瘦弱的比起来，那些有腐朽的枯枝都显得极为有重量。

        “赌注的容也很简单。”

        之前因着荒草的遮掩，他们没能看见，比人的枯黄荒草之后是一片绵延很远的坟场。

        沈定海一步也不敢离开冉冉，他瞅了在前面带路的冬生，忍不住压低声音。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了。”

        冬生平静如湖的底泛起一丝涟漪。

        她将白符穿过那层不发便不可见的黄符屏障，定定地看着冬生。

        他没有任何停顿地拿走了那张符，弯将其在门槛的黄符上。

        冉冉眨眨，“我知只有你母亲同意也是不够的，毕竟选择帮我们确实是一件相当冒险的事。”

        “你要帮我们的事再简单不过，把我的这张白符贴在任意一张黄符之上。”

        “冬生！”冉冉悦地叫着冬生的名字，“你母亲都同意你帮我们了，你再装没听见是没有用的。”

        血墓地

        冉冉耐心跟沈定海解释着，“我们想要来，现在已经来了，这就够了。”

        沈定海惊讶声，“这是唢呐的声音？我没听错吧？”

        “谁大晚上的在山上唢呐啊？还有乌鸦……”

        短短时间，冬生已经超额完成了母亲交代给他的工作。

        他停在笑的冉冉面前，满门的黄符隔在两人中间。

        冬生伸手指了指屋后面的远山。

        冉冉一行四人走在偏僻曲折的小上，路两旁荒草丛生，连沈定海这样的个都能淹没。

        他们小心翼翼地从屏障破开的地方钻去，成功后却发现冬生将捡来的所有树枝都放在了白符之上。

        “那真是再好不过！”

        冉冉往前踏一步，靠近门，一层淡黄的光晕一闪而过，但因为并无人从屋去，终究没有完全亮起。

        他一步一步朝大门迈，步伐不带一丝迟疑，就在沈定海以为他会听村长的话屋守着他们时，冬生停住了。

        冉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很好，谢你的支持。”

        冬生听到声音回往旁边指了指。

        淡黄的光晕闪现，又湮灭。

        冉冉清晰地看到冬生中亮起一光。

        冉冉中的笑意变得真实，她没有指冬生用树枝压住白符的行为是没有必要的，只是开心地回应。

        冬生听完冉冉的话，仍旧是面无表的，只是他的脚步动了。

        沈定海贴紧了冉冉。

        “看我们这几个人能不能把这古德村，日月换新天。”

        “所以我也会给你开，让你心动的条件。”

        冉冉和沈定海吴盼男相视一笑，可以去了。

        冉冉不确定：“你要和我们一起去上工的地方？为我们带路？”

        “你母亲的睛是怎么失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