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俞简瞄了屈严波。

        俞简走去，鱼们往后退开，又将这块地方让给木华。

        汪秦拉扯开有些涩的嘴角，他想阻止谢雨提问。

        尤其是屈严波。

        木华的手蜷曲，指尖贴紧厚重的玻璃，有条懵懂的初生小鱼游来，隔着透明的屏障，亲吻他的手指。

        锐直觉告诉他，这又是个不能听的东西，听了会难受好一阵。

木华也看向他，谢雨快一步问：“狱长，那人是谁啊？”

        ――

        “木华，觉怎么样？”

        看到俞简不再说话，这次放，松了气。

        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人受伤？

        谢雨心痛。

        “他现在已被抓获，从今往后，将为自己的罪孽付代价，直到永远。”俞简回。

        对海底风光到新奇，谢雨和汪秦分散，去各欣赏景。

        人果然不该有太重的好奇心。

        失算了。

        “他们一定很痛苦。”

        她回，却见汪秦捂着耳朵。

        “他们一定非常痛苦。”木华，“仅仅是为了满足自扭曲的望，就可以这些丧尽天良之事，可是人类听不到他们的恸哭。”

        “一些奇怪的合成实验。”俞简说，光是这么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往叙述，“比如把你的装到猪上，给你的移植几颗虫的脑袋，又或者是把八九颗猫的脑袋种到猎豹的脖……”

        谢雨越发痛心。

        是在说屈严波吧。

        然而来不及了。

        俞简静静倾听着，他知木华说的，不是外面那些犯人。

        “停！停！”谢雨颜笑，“早知我就不问了。”

        海底的研究室很大，分成多个区域，胡听海在中央区研究，也没注意到有人来。

        木华离得比较远，或许也没听清楚。

        鱼儿的鳞片散发彩光。

        “小！秦！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是不是早就知了！”谢雨表示烈谴责。

        倒是木华这儿，玻璃外的变异鱼类越聚越多，差挤满整片玻璃墙。

        除去看海底的鱼以外，他还在看那些寻找资源的劳改犯。

        “我没有！”汪秦的脖被她勒的呼不过来，“我只是觉不对劲，不想听……”

        “没必要记住他的名字，他呢，是个喜邪恶研究的禽兽。”

        有发光的母朝他手边聚集，他的面前五光十。

        “邪恶研究？是什么？”谢雨打破砂锅问到底。

        再看木华，他一直站在窗边，一手放在玻璃，神望着海中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