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爻怔愣地表让瑾瑜倍愉快。

        “想。”宣爻毫不犹豫。

        “你刚才已经跟我一起跃过了属于我的‘事件视界’，抵达了与‘不可见的彼端’。”

        尽答案宣爻已经先一步揣度来，但在得到确认后依旧说不话。

        几乎是宣爻看清的瞬间，瑾瑜又遮蔽了一切，让四周恢复了黑暗。

        “再过一会儿，我们就会前往预定地。”他说，“而天缥是无法追踪过来的。”

        他反地垂目瞄了一自己手腕上的半截黑曜石手串，再看向对方半举在空中的双臂。

        “天缥。”瑾瑜说。

        “那就更应该答应跟我一起拯救天缥。”瑾瑜说。

        “那个，白……光？”宣爻失声。

        瑾瑜说到此再度挥袖让宣爻看到了彼端的天缥和黯青。

        瑾瑜再度挥袖，抹除一块黑暗，给宣爻看一还停留在透明屏障那边的穆纯，很快又重新遮蔽。

        “不错。大概除了你以外，没有谁注意到。但是，一切都是计划好的，”瑾瑜说，“从天缥面与黯青抢夺心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为天缥准备好了一切。”

        一个闪念过宣爻的脑海，他不想追问，却又忍不住追问。

        瑾瑜注意到了宣爻的视线，徐徐放了手臂，并拢在自己面前。

也是安眠的一种。”

        “谁的一分？”他近乎无声地声。

        “有自主意识的心真是难用，还是行星作为意识载更容易控制。”瑾瑜不悦地嘀咕起来。

        他说：“他们早已经通过我的冗余，就在广大的神网络之中。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帮你找到他们。”

        “懂了？”他问。

        “当然，事件视界之后，你们是看不见的，只能使用我的睛，才能看到彼端的天缥。”瑾瑜满意地看到宣爻惊讶得瞪大了双，问：“还想看到他吗？”

        “你看，他们在对面，你能看见他们，他们也能看见你。但是他们能看见你，是因为他们是维人。你能看见他们，是因为我把自己的睛暂时借给你了。可我们实际上却分别位于两个完全不同的行星。没有我的允许，你既无法离开，与无法与他们行沟通。”

        如同在拥抱四周的黑暗。

        他看那些“黑臂环”的神既温柔又炽烈，混杂着无法用言辞形容的执着，激烈得让宣爻心惊。

        “为什么？”宣爻不自觉声后才意识到对方是在故意诱导自己说话。

        宣爻却是一个激灵，陡然如同从漫长地噩梦中清醒了过来。

        “耳坠。”宣爻立刻明白了。

        他说到途中便抬起了双臂，向两边外伸展开来。

        “你是不是觉得天缥会来救你的？”瑾瑜似乎失去耐心了，“但这是不可能的。”

        “白光？”瑾瑜径自颔首，“你之前看到白光，是我的独域，并非广域。”

        “用你能理解的概念来类比，就好比这里是任意一颗行星的复制品，不过只有维才能行一瞬间的复制――就像那颗无编号行星的镜像。”

        瑾瑜放手，很快又抬起双臂，朝两侧展开。

        “这是他的一分。他寄放在我这里的一分。”瑾瑜说，“不过以你能理解的方式呈现来就是这样而已。”

        宣爻脑袋里奔涌着无以计数的念，表面却只能沉默。

        “看来你终于对维度之间的差异有明确的意识了。”

        “因为这里是我的域，”瑾瑜说，“是只有我们才能拥有的，也是我们真正的特殊之――广域。”

        瑾瑜垂落的广袖近乎完整的了他的两条胳膊，上面满了“饰品”。

        “本阿里心就是我们制造的一种降临媒介。不过是最初的，最不成熟的版本。”瑾瑜说，“当时能降临的不是我们的个，而是我们的集，是一种密度、多广度的灵魂通。我们的冗余，你们信息都是通过这种通行交换和平衡的。”

        瑾瑜说到这里指了一自己的耳朵，问：“懂我的意思吗？”

        没有矿石打磨后特有的光泽，每一个手环又分成了好几节，简直如同臂环一样层叠地覆盖了整条前臂以及半条上臂。

        他再度挥袖，抹除一块黑暗，白光如游龙般在一块黑幕上到窜。

        宣爻重新闭上嘴。

        宣爻摇。

        “什么？”宣爻再度惊愕。

        乍看就像黑曜石材质的手环，细看却发现无不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