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晚？”虞汀看了塑料袋，视线仍落在青年的上。

        “那就好。”程泽松了气，才放心吃起了豆腐脑。

        是被家长找到了，还是……

        “来了。”

        听着这边正常的一问一答，虞汀迟疑地看着目前安静的小e。

        “就问了一走了。”虞汀暂时没什么胃，也没吃什么，只是拿着桌上的音响观察着。

        “看，这才是正常的吧，你这不会是老板骗你的吧？”

        “虞哥，你再都叫它两次，不然不会回你的。”程泽在一旁刷着抖音，一边，“这种音响反应都特别慢。”

，打开了店门，抬眸看向面前憔悴的青年和他后大红的塑料布，蔚蓝飘着白云的天。

        “小e……小e小e。”虞汀又试了一次。

        “找我了吗？！”

        青年的声音是偏低偏冷的，甚至有些不近人，叫这个儿童版的名字时，实在是过于反差。

        他说罢，给虞汀表演了一遍他如何呼唤自己的手机助手，以及对方又是如何完回复他的场面。

        “尚未开通此项业务。”

        这音响有问题，绝对的。

        不是，这智能音响就真的只能放歌，而且还是昨晚那种和问题毫无关系的歌？

        程泽像是很久未睡，上的白衬衫因为久坐带着许多褶皱，发也变得乱糟糟的蓬松。

        “你吃吧。”虞汀回，“我吃油条就行。灯灯等他醒了再说。”

        “好咧。”程泽从一旁的洗手池拿碗，将盛着塑料袋的豆腐脑放到碗里，呼噜呼噜喝了起来，边喝边说，“虞哥，昨天老板来了没？”

        他要是拆了再修，会成功吗？

        他本来想拆开看看里面的装置，但是想到自己对地球的人工智能并不熟悉，又只好作罢。

        见青年明显而拙劣的转移话题，虞汀无奈，“还在睡。”

        很轻的一声，虞汀的手还留在音响的关机键上。

        程泽好奇地看了音响一，满脸稀奇，“虞哥，这哪里买的，也太低能了吧，连天气都不播报的吗？”

        虞汀一手支着巴，看着面前这个听起来态度并不好的音响，“询问今天天气状况。”

        “早上好，有什么事吗？”

        “……”

        “这不昨天打游戏时间长了嘛。”程泽尴尬地挠了挠，解释，“去说去说，让别人注意了多不好。诶？灯灯呢，他还没醒吗？”

        虞汀疑惑，又问：“询问今日日期。”

        这种智能音响他见过很多次了，很多老人都会用来听戏，他妈也会用这个放广场舞的歌。

        最先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熬夜许久却越发神的睛，和睛面格外明显的黑圈。

        “尚未开通此项业务。”

        伤不起，儿童歌曲？？？

        此刻，声音却又突然响起。

        “这是智能音响啊。”程泽不好奇地打量了虞汀面前的品。

        就在虞汀怀疑这个音响要坏了，甚至已经打算趁虞灯灯还未睡醒再买一个的时候，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

        “为您播放儿童歌曲――伤不起。”紧接着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女声再次响起的那刻。

        虽然程是自己的上司，还是监人，但是程泽真不怕对方。他最怕的还是虞汀。

        “嗯。”虞汀坐在桌旁，一首搭在桌沿，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轻轻地在桌面敲着。他轻咳了一声，“小e。”

        “那咱们先吃。”程泽将塑料袋随意放到桌上，手指着给虞汀数，“油条，鸡，豆浆，我都买了。哥你看看你和灯灯吃什么。诶，不过这份豆腐脑是我的。”

        听着耳边程泽声音震耳的吃饭声，他鬼使神差地将上座。空气中响起了系统自带轻快的开机声。

        于是他咧开嘴一笑，举起手中的塑料袋，“虞哥还没吃早餐吧，给你也买了一份。”

        “……”

        应该是给灯灯买的吧。

        虞汀看着手上的智能音响，上面能拆卸的地方不多，只有一个拧螺丝的地方。

        他看了圈楼，没发现小孩的影。

        主要是有时候吧，虞哥偶尔落在他上的视线真的很吓人，让他有一种正在被枪瞄准的紧张。

        熬了一晚上的夜，见到这么帅的脸，他也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

        在打开门的这一刻，程泽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说帅的人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