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漂亮，你收摊啦？”

        杨念念目光落在姜洋上，脆声说，“都破了，穿着在大街上晃来晃去不合适。”

        姜洋窘迫得脸通红，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杨念念后面。

        杨念念检查了一东西，发现买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今天先买这么多，以后缺啥再买。军属院有会编草席的，回我让他们编个过来，你们先凑合着睡两夜。”

        姜悦悦小得像捣蒜泥的蒜杵，“漂亮，咱们现在去哪里？”

        姜悦悦听说要买衣服，睛亮的惊人，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要。

        他家一贫如洗，哪里有钱买自行车骑呀。

        兄妹俩没吃饱，杨念念也没有让他们继续吃。

        从来没有人对他们这么好过，姜洋有些别扭，“还是先买必需品算了，衣服不用买，现在天气晚上洗洗衣服，第二天就了。”

        “大娘，这衣裳着急穿，最快多久能好呀？”杨念念问。

        杨念念带着姜家兄妹俩来了一家面馆，要了三碗丝面，姜洋和姜悦悦像是吃山珍海味一样，连面汤都喝得一二净。

        姜悦悦听说要去吃东西还去新家，开心地晃着小，眨巴着大睛跟杨念念说。

        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城北，姜洋和姜悦悦激动地在两间屋里走来走去，只要想到这里是他们以后的家，二人嘴巴都快咧到耳后了。

        杨念念反问，“为什么不是你载着我跟悦悦？”

        新鲜劲过了之后，姜洋说，“咱们这里光有住的地方也不行，很多废品是不能淋雨的，前面空地需要搭建个大棚放废品。”

        杨念念了姜悦悦小脑袋，“我先带你们去裁店，买布料衣裳穿吧。”

        “你骑自行车载着我跟悦悦，不是会快一吗？”姜洋提议。

        听到杨念念在外人面前，称呼他跟姜悦悦是弟弟跟妹妹，姜洋嘴巴都快笑成喇叭花了。

        “新衣服会不会很贵？”她从小到大从来没穿过新衣服。

        自行车上挂了一堆东西，再载两人，她都得累断。

        姜洋窘迫地仰望天，佯装听不懂。

        “漂亮，你看哥哥好笨，走个路把自己摔得鼻青脸。”

        杨念念，“行，我弟弟明天午过来拿。”

        杨念念丈夫是军人，一个月怕是也没多少津贴的，这次帮他们兄妹住院费什么的，也花了不少钱，不能让人家继续钱了。

        “我不会呀。”姜洋窘迫。

        “不用买煤炉，不然还得花钱买煤球，我直接用砖块垒个灶台，烧柴火煮饭就成了。等以后赚到钱，再用煤炉。”

        姜洋认真举起手，“我可以赌咒，我要是以后在生意上背叛你，或者是跟你斤斤计较，就罚我失去最亲的人。”

        “你们这几天都没吃饱过肚，一吃太撑，对胃不好，中午就吃这么多，晚上再吃。”

        一来了个大单，裁店大娘很是兴，笑得满脸褶，“我跟我老伴一起赶工，明天午就能好了。”

        杨念念看了一姜洋，“不光人笨，还死要面活受罪。”

        夏天衣裳简单，得快。

        姜洋跟在她旁边，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他要是对你不好，我把你当亲一样养着。”

        “陆大哥要是知你今天花这么多钱，会不会动手打你？”姜洋有些不太放心。

        这个问题，杨念念也考虑到了。

        杨念念‘切’了声，“以后生意起来，你别为了一些蝇小利跟我斤斤计较，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们以后是有家的人了，再也不用被人欺负，不用睡垃圾场了。

        本来就是说句玩笑话，没想到姜洋当真了，杨念念也不逗他了。

        杨念念又带兄妹二人去买了一条床单，锅碗油盐之类的生活必需品，本来还想买个炉，姜洋却拒绝了。

        兄妹二人衣服都破破烂烂不合了。

        街裁店是一对老夫妻开的，的衣裳虽说有土气，胜在价格实惠。

        在裁店老板推荐，杨念念选了的确良布料，给姜家兄妹每人定两套衣裳。

        “太了，衣服卖不动，我就提前收摊了，走，我带你们去吃东西，再买生活用品去新家看看。”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走吧，我还要早回去呢。”

        姜洋看着杨念念买的一堆锅碗瓢盆，突然有些怀疑杨念念之前叫穷的话了。

        杨念念弯腰单手把姜悦悦抱起来，让她坐到自行车横杠上面。

        “目前还没发现他有家暴倾向，花的这些钱以后会赚回来，你不用太纠结，啥生意都是要投资的，舍不得孩套不着狼。”杨念念推着自行车往城北走。

        谁家穷人舍得这样花钱呀？

        见杨念念不嫌姜悦悦上脏，还愿意抱姜悦悦，姜洋表面上没表现什么，心却一阵动，暗暗发誓，这一辈都把杨念念当亲一样，好好报答她。

        “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