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想得，以歉的名义奖励自已。

        “不可以。”

        而是先检查了一遍前排的陈和庄知意，确定两个人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异常后才松了气。

        他踩了一脚顾砚。

        顾砚愣了神后才反应过来：“给我的？”

        沈矜年趁机接来，和庄知意相视一笑。

        他刚刚收回手。

        顾砚的信息素登时间有种被冤枉后的失落，包裹着沈矜年无声地传达主人的绪。

        顾砚先发制人，主动承认错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算是互相表达谢意。

        不料对方却突然垂，张嘴小小地咬了一他手里的饼，刚好是沈矜年吃过的位置。

        吃饼就吃饼，手指什么。

        上午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他有些后怕顾砚会在这里故技重施。

        沈矜年揣着手臂，像教导主任一样神严肃地警告他：“事不过三，你次再这样没深没浅的话，就剥夺考察资格、没收粉籍，自已收拾行李去酒店里反省。”

        压着声音斥责：“你就是故意的。”

        而后男人似乎是察觉到自已的失礼，快速松开牙齿，尖不小心地过沈矜年的指节。

        剥好外包装的小饼就送到了他跟前。

        连吃带拿的。

        空气里氤氲起浅淡的雪松气息，沈矜年隐约觉到手指上蹭过一不大明显的湿。

        他正回忆是不是错觉的时候，顾砚的齿突然得寸尺地咬住了他的指腹。

        顾砚立刻攥住沈矜年的手腕，垂侧目看着对方唇角的饼残渣。

        捧住沈矜年的侧颊，指腹轻柔地蹭掉他嘴角一丁的饼屑：“我想吃。”

        “不要？”沈矜年好不容易捺住心的倨傲和羞涩给顾砚送小零，结果被大傻明知故问，瞬间收回来送自已嘴巴咬一，“不要我就自已吃。”

        面对前越发靠近的顾砚越发不安。

        沈矜年以为顾砚又要趁机偷亲。

        顾砚垂睫羽敛去眸里的消沉，默默地把小排骨放回去，将饭盒收好放置在沈矜年跟前的小桌板上。

梦境

        沈矜年在大众面前自然不会接顾砚喂过来的小排骨，恰好庄知意也送过来谢礼――一包蔓越莓夹心酥。

        就在沈矜年犹豫着要不要打破这个暧昧氛围时，顾砚突然凑过来，吓得他登时间脑袋空白僵，一动不敢动。

        沈矜年呼微微停顿，目光躲闪。

        “对不起。”顾砚诚恳询问，“那我也喂你吃，算赔礼歉可以吗？”

        沈矜年没有急着发落顾砚。

        顾砚眸炽，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