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乐柠走过来、伸胳膊，又带着乐柠走回车边，明明距离不超过十步，他们也要短暂牵十秒钟的手。

        区别于林喜妈妈所看电视剧里那些深骨髓、抵死缠绵的憎，那只是平凡又日常的一种简单幸福。

        乐柠以前没有谈过恋，甚至没有过谈恋的打算，他从未设想谈恋是怎样的状态。

        牧山不急于和乐柠同床共枕，除了确定关系那晚他不想留乐柠独，后来的其他时间，他都没再向乐柠提“到我房间睡”的请求，他既不想为难乐柠，也不想挑战自己的忍耐限度。

        他仔仔细细去找牧山的车，却发现牧山没有坐在驾驶座，而是站在车外――人是那样又显的。

        他打算，如果牧山到得迟，他就在铁站里接喝，找个地方坐着等，可是牧山来得比他想象中快许多。

        他为此长途跋涉、翻山越岭。

        牧山让乐柠到站外广场的停车坪上来，乐柠从疾走变成小跑，像枚弹的小炮仗，才分别一上午就已经品尝到了想念滋味。

        天气预报的预测很准，是个大晴天，牧山站在朗日光，很轻地眯，看乐柠。

        他是让乐柠给抓牢了。

        牧山无声笑笑，趁上速的等待时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结，仿佛能摸到乐柠在这里留的那枚爪印小章。

        乐柠本来也想和牧山一起门，可奈何公共交通还没开始运行，只好听牧山的话，在家再睡多一个小时的觉……睡在自己的房间。

        见乐柠呆呆的，牧山问：“想什么呢。”

        乐柠乘坐的铁班次比较早，也准时准。乐柠没有总是给牧山发消息，因为牧山在开车，他不想打扰，便自己一路留意速路况，听到新闻说黄金周四堵车的消息。

段，三个小时怎么也到了，可国庆小长假的路况“不容小觑”，以防万一，为了不堵在路上排长龙让乐柠久等，牧山真的是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太早，凌晨五就发了。

        边没有乐柠动摇起床的意志力，牧山休息够了倒不疲惫，只是行在路上时，脑里难免有些恍惚：活了快三十年，他什么事的时候如此积极过？还颇有些“费力不讨好”，像没拉到客放空车跑长途的滴滴司机。

        在与牧山重新见面的这一刻，乐柠心间满胀，忽然有些懂了。他的恋，是让习惯于独行的自己，慢慢去接受另一个人的陪伴和帮助、去受另一个人的心与意图。

        除了会和牧山一些肢上的亲密接，谈恋前和谈恋后，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呢？受会不一样吗？

        乐柠说：“准备把回程的车票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