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你。”

        他手指死死掐掌心，语调却越发轻快：“若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但如今我已帮师父报完仇，我累了，不想再与你纠缠……”

        “我养你长大，只当你是与阿衍、明夷他们一般的弟弟，从前那般说也不过是逗你――”

        乌云散去，窗外的月光洒落床畔，在他上摔得支离破碎。

        他话音刚落，一秒，却忽然听到面前的人颤声开：“可是我不愿意。”

        ――日里的销尽……何时这般冷的刺骨了。

        ――他何时竟然……哭了吗？

        旁边那人低低开,  小心帮他把外袍拢起,  语气是难得的心平气和。

        “不行，不行……”

        “我如今……不喜你了。”

        燕纾挣扎着要推开对方，手腕却被更温柔地禁锢在温掌心。

        燕纾深一气迫自己冷静来，别过冷冷开：“别跟我说这些，你这是大逆不,  有违常……唔。”

        “从前师兄不是一直说，心悦于我，什么时候能娶你。”

        紧接着谢镜泊冷冷的声音传来：“我不信。”

        燕纾巴枕在谢镜泊肩，除了腰间锢着他的手臂外，虚的几乎没有任何支撑。

        “……你在说什么？”

        一刻，谢镜泊沙哑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眸微微睁大，怔怔仰起，一瞬，受着冰凉的泪从脸颊间蓦然落。

        两人的角仿佛一瞬互换，从前都是燕纾没心没肺地随逗他,  谢镜泊气得冷着脸扭过不理他。

        燕纾攥紧心衣料，指节因为用力泛起死灰般的青白，却撑着一副连他都觉得虚假的笑容，一字一顿说了去。

        窗纸间漏的月光忽然被乌云吞噬,  一片昏暗间，他听着面前的人慢慢开：“小时我不懂事，太过胆怯、偏执，固守己见,  与师兄错过了好些年。”

        “是我的错，我并不是你答应，更不是想让你难过，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燕纾被惊了一,  尾音不由自主地陡然。

        燕纾声音戛然而止。

        “再大逆不的事我也想了，多这一件……又算什么？”

        燕纾手指一颤，脸一白了来。

        谢镜泊把他想说的话全都给说完了，燕纾脑嗡嗡作响,  一时哪想的到什么问题，只咬牙胡乱开。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唇上一，熟悉的幽兰香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浸透。

        扶着他的手指倏然一紧，手臂间一阵闷痛传来，连带着燕纾心也痛的昏沉。

，师兄。”

        灼的吐息从面前传来，与苦涩的药香纠缠在一起，激的燕纾一瞬几乎落泪来。

        他垂，双唇轻轻吻过他尾湿。

        他咬牙撑起，墨外袍自肩委顿至腰间，大片渗着冷汗的苍白肌肤。

        燕纾一颤，不可置信地抬起，这已完全清醒了。

        “有什么问题――我是你师兄！”

        “我知，我与师兄相识一十二载，心悦师兄一十一年。”谢镜泊低声开。

        原来冷的从来都不是月光。

        谢镜泊低声开，“如今我来娶了。”

        燕纾牙关都不自觉战栗了起来。

        “我没有疯,  我想的很清楚。”

        尾倏忽间一，晶莹的光在谢镜泊指尖轻轻一闪，被迅速抹净，瞬间湮没在锦被间。

        “你别哭，师兄，一会风了疼。”谢镜泊低低开。

        “……那你为什么要哭呢，师兄？”

        他迷迷糊糊间听着谢镜泊低低的话语，昏沉的脑却无法思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周一紧。

        “你说什么？”他听着谢镜泊的声音从牙间挤，一时几乎连再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亲的又差窒息的人压不想知谢镜泊说的那“大逆不”的事是什么。

        “我喜师兄,  师兄也喜我,  我们成亲,  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谢镜泊耐心地开，蹙眉抚过他冷汗浸透的中衣凸起一节节脊骨，从旁边又拿过一床锦被裹在他上。

        “你疯了吗，谢镜泊――”

        他竭力别过，仰起的脖颈绷脆弱的弧度，勉开：“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