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这里的景自己还记得――

        两人带着失望转山，谁知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几分钟之就起大雨。一个挑担

        亦如站在树荫，用彩的丝巾包着发，痴痴地凝视着正蹲在地上挑选芒果的秦楠，过往种种，甜蜜夹杂苦涩一并涌上心――

        亦如又想到死去的父母，他们没有吃过芒果，他们甚至本没有见过这种果，因为他们到死也没有走大山……

        秦楠拉住一位老乡，用当地话问。老乡讲了半天，秦楠明白了，  原来这次白跑了一趟，禅寺两个月前关门了，何时开放还不知。

        “云禅寺对外开放吗？”

        “多方面因素，但主要是人为因素……”亦如言又止。

        不知不觉来到了海豚活跃的区域，亦如把快艇停了来，像往常一样开始大声呼唤海豚，秦楠也帮着呼喊。

        亦如约秦楠在云禅寺见面，老地方。

        天的微风把花草最的姿态唤醒，遍地是可人的绿，海风开漫山火红的木棉。在菲城郊外洒满阳光的海边公路上踩单车，边是一片片正在汩汩灌溉的田。细细听，有风和树枝缠绵嬉戏的呢喃。

        那是一个打工休息日，两个孩来玩耍。这么好的天气，秦楠想去世界之窗坐海盗船，可亦如听说汀澜山有尊南海大佛，一定要去看看。

        可是，他们喊了一个多小时，海面上什么也没有，除了海。回程的路上，亦如心沉重，秦楠也觉非常沮丧。

        亦如早就向秦楠介绍过了――

        菲城湾位于菲江、汀澜江与海的咸淡交汇，20世纪70年代曾经发现过白海豚，其后十年间失去踪影，直到  20  世纪  90  年代当地加了海湾的生态环境建设，白海豚才重现，不过只以每年20-30  的数量新增。

        坐在后座的亦如穿着新买的花裙，披及肩的长发，清新得就像刚的藕尖。

        猜了拳，秦楠输了，他是故意的。

        “现在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肯现了。总有一天，它们会死绝了……”

里，亦如便无语，秦楠只能叹气。

        秦楠知她喜这儿，可亦如从不烧香也不许愿，只是静静地跪坐在正殿的蒲团上，凝视佛像的睛。

        7

        其实除了年达加天府花生，亦如已经多年没有吃芒果了，还记得两人刚逃亡到菲城的日，秦楠会挑细选买给自己，亲自把芒果切成小格格，喂到她的嘴里。

        菲城是中华白海豚之乡，白海豚是哺乳类鲸目海豚科，分布在印度洋和西太平洋近岸的浅区，在我国数量稀少，只有菲城湾有几百，是世界级濒危种。

        菲城晴朗的日，夕阳亦如开起快艇，加大力朝深海驶去，  坐在艇上的秦楠心也非常舒畅。

        “那是什么原因呢？”秦楠不解。

        可是，据环保组织中华白海豚研究基地监测数据显示，近5  年来，不仅是白海豚，就算是其他类型的海豚，在菲城湾的数量也是急剧降……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亦如会着这份用生命换回来的的珍贵。忽然，一阵心烦意乱涌现，莫名的不安郁结在，海风撑开她的巾，亦如不由自主地望向云雾霞帔的汀澜山方向，神久久凝结。

        为什么一个香客都没看到呢？只有稀稀拉拉几个挑担的从边经过。

        上岸之后，亦如把车停，路边有一位矮小的客家女孩儿在卖芒果。

        8

        亦如依然不敢想象父亲被掩埋在大地深的景，临死前的一刻，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父亲在想什么呢？当排山倒海的泥土压垮他温的躯时，父亲的灵魂是否能飞躯，得以解脱？

        而母亲呢？当病痛一蚕她柔的躯，看着还弱小的女儿，她是否觉万念俱灰？此时的她何方呢？是否带着银的铃铛，正愉快地为心的人舞蹈？

        不知不觉来到汀澜山脚，秦楠单车。顺一块石牌指引，前就是上山的路了。手牵手走到半山腰，气吁吁的两人才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