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这件事她还要证明？

        安樵不服气，也不肯放过这个第一个发现自己小巧思的人，回去抱电脑过来，拉一把椅在她工位旁坐着，装作在交工作。

        什，什么叫把她迷死？？

        电光石火之间，她灵光一闪，用困惑的语气回：“总监，女生之间亲亲很正常吧？我以前和女同学们都是互相亲来亲去的啊，我们是好朋友嘛，这有什么清白不清白的？”

        “别装了，领导不在，你装给我看又没用。”安樵收回手，耸耸肩。

        包里的手机一阵振动，清脆铃声响起，是顾梦期给自己设的打卡闹钟。

        顾梦期想反驳，忽觉不对，鼻尖轻耸。

        今天门画的妆也很元气，白开风，一直。

        结果实习到最后，就剩她们两个极端拿到了转正offer，其他实习生心有怨怼，说她抢占了转正名额，她也毫不心虚。

        刚开始的时候，她每天打完卡就回学校，后来可能觉得无聊，每周来办公室坐几天，连杂活都不，尽是摸鱼，电脑里的小游戏她都打通关了。

        岑黎扬眉：“这是什么表？话说回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直女？唉，是不是有冒犯了，但毕竟这事关乎我的清白，还是清楚比较好，你说是吧？”

        还有，还有……

        咦？安樵挑眉，略带惊奇又得意洋洋，“是啊，和我今天的衣服很吧？是xx品牌的新款，我特地……”

        “怎么？总监用就能把你迷死，我用就不好闻了？”

        岑黎羽睫微抬，又沉默，表也随之不太对劲。

        顾梦期皱脸抬手捂住鼻，闷声说：“你快离我远一。”

        安樵在她前挥挥手，“顾梦期，你在想什么？”

        安樵不屑地笑，旁观者清。

        嗯？怎么回事？

        “只有你。”

        顾梦期打量自己的装扮，很直。

        岑黎怎么又拿鼓励的神看她，之前也是用这种神激她接了那个可恨的项目，回死扣细节让她改到自闭。

        岑黎只有在他们满意作品时才会展的笑颜，放空了的咖啡杯起，轻轻柔柔为这场聊天画句号。

        熬过无聊例会，顾梦期面对电脑屏幕，神游天外。

        可以了吧？快放她走！

        “不是！”顾梦期为自己申冤，“总监她在讲话，我不看她看谁？”

        “你换香了？”

        顾梦期回神，嗯嗯两声，神乱飘，电脑屏幕上的光标也随之乱飞。

        有人抱着一包东西走到她边，把小零倾倒在她桌面上，堆成一座小山。

        顾梦期沉默良久，想起自己每次说谎都会立被于寻安戳穿，对自己的撒谎技术不敢恭维。

        呵。

        顾梦期脑发懵，转不过弯。

        她当时的原话是：“拜托，你们要是把和我掰扯的时间拿去多几张图，业绩早就比过顾梦期了，还愁留不来吗？”

        “那你很乖。”

        她和顾梦期是同期实习生，老板特地来关照过那种。

        顾梦期嚷嚷完，心不在焉地在键盘上戳了两，鼠标，盖弥彰地问：“难只有我吗？大家不都这样？”

        于是她从记忆里一个真实片段，糊：“不，不是，亲的脸。”

        顾梦期瞪大眸。

        罕见，她们门的劳模也会对着屏幕摸鱼？

        “这样啊，好像确实是，谢谢你开导我，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岑黎终于声，带来的是好消息，却语还休，不愿意给她个痛快。

        手机壳后面夹着一张某男明星照片，还有屏保，嘶，这个已经换了，失策！

        这番话把那几个实习生气得够呛，路上看见她都得翻白。

        顾梦期表不变，心里打鼓。

哈哈哈，是啊，就是这样。”

        ……

        安樵哼笑，翘起，把薯片咬得咔滋咔滋响，十分嚣张，丝毫不怕领导来抓。

        安樵投喂完，手撑在她办公桌挡板上，笑眯眯等了一会，见她没反应，便轻咳一声，还是没回应。

        “……我那是尊敬钦佩的视线，是你想歪了。”顾梦期撑面解释，“毕竟我是直女，对女人没兴趣。”

        她抿尽最后一咖啡，张纸巾贴在唇上，半晌，犹疑问：“你们……都是互相亲嘴的？”

        “难不是？每次开会你都巴巴盯着她，我看你魂都被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