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药箱里有，我拿给你。”相溪望听到他的话并没有太多失望。

        “我上能有什么味？”相南生抬起袖闻了一，没闻个所以然，可别是嫌弃他臭，“我先去了。”

        相溪望低解释说：“不，只是因为你上的味很独特，除了药味还有别的东西，我说不清。”

        浴室的镜里，映照他的。

        此时天渐晚，屋开了灯，相溪望将桌上的杂收拾净后，才转看向相南生。

        相南生的似乎定格在实验的最后一刻

        相南生无奈一摇，苦笑说：“你是属狗的吗？嗅觉这么锐？”

        相溪望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低径自在他脖颈上嗅了一，果然闻到了熟悉的药香味：“这味……”

        相溪望离他很近，两人的几乎要贴到一块去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攀附上来，温的气息洒在脖上。

        相溪望的目光落在相南生脸上，灯光的映照，相南生黑沉的眸中终于有了一亮光。

        五分钟后，相南生换上运动服，衣服很合，上面还有淡淡的皂香味，不是穿着还是闻着都很舒服。

还没跟过去几步，相南生又灰溜溜地折了回来，把摊交到老大爷手中。

        这么看着镜，相南生居然没能从这张脸上看到相溪望的影。

        不单单是嗅觉，相溪望整个人都锐得可怕，既然他以前这样小心谨慎，后来怎么会栽在枫手里，相南生有不解。

        相南生没察觉到恶意，就没急着推开他，只是相溪望突然靠这么近，他到底是有些不适应。

        相溪望通达理的态度让相南生更加松懈，几乎没对小崽设什么防，然而就在他转浴室的瞬间，背后的人却突然靠上来。

        “好。”相南生了，毕竟是初家门，他只要照相溪望的意思办就行了。

        相南生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隔着布料碰到底的伤痕：“给我一纱布吧，我自己换。”

        相溪望其实也在暗暗试探，不知相南生会不会同意脸。

        相溪望跟他到底是不同的，这是件好事。

        相南生脸上还缠着布条，面容被掩盖住，看不清原本的长相。

        接过他递来的衣服，相南生刚要走浴室，相溪望突然叫住他。

        他们刚接不久，相互防备是正常的，相南生既然不打算脸，那他也没必要死抓着这事不放。

        相溪望站直了，睛微眯：“上次半夜闯来的果然是你。”

        虽然相南生总在自己面前表现得温和乐观，但他本质上还是个冷漠的人吧。

        相溪望微微晃神，过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要说的事：“你脸上的伤要不要理一？”

        “多谢。”相南生轻笑着接过纱布和药。

        相南生打开花洒，浴室里雾气浮在镜上，景一片朦胧。

        相南生疑惑地回：“怎么了。”

        镜里的男人看起来有些羸弱，脖上锁骨清晰可见，肤是不健康的苍白，因为在实验室里躺太久，上的肌都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

        初次见面时，相南生还觉得他们有相似之，后来接得越多，这份相似就在不断减弱，直到现在相南生才真正意识到，他和相溪望已经是两个独立的个。

        “去洗澡，衣服也赶紧换了，你……算了，先穿我的。”相溪望本想询问他是否有自己的衣服，不过想想相南生还将衣服拧了直接穿呢，哪来的换洗衣。

        相南生反手关上门，脱去上的衣服，脸上的布料也被他解来。

        折腾完这一通，相南生终于来到相溪望家里。

        依旧是末世中那张让人见之难忘的脸，只是脸上的伤和白得泛青的脸让他多了几分病态，还有那双黑沉到阴郁的睛。

        那双睛生得十分好看，形似若桃花，睫很长，尾稍向上翘，本该是一双多撩人的桃花，然而他中底却是黑白分明，几乎透冷然来。

        相南生：“……”

        相溪望走房间，从衣柜里拿一套白运动装，相南生的量和他差不多，尺寸刚好合适。

        相南生开问：“什么？”

        怎么这事也能被他扒来？

        相南生眨眨，似笑非笑地说：“不是嫌弃我没洗澡吗？怎么还主动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