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我小时候自学过一句手语，还教给过你。”周翊说，“你那个时候不说话。”

        周小池回忆他经常在电视和新闻上看到的那个三十一岁的秦渡，眉深，面庞棱角分明，游泳队大王，表经常是冷漠的，不笑，没有现在的少年。

尾巴可以只挂在腰上，但这条狐狸尾巴要放在里面。

        再往，就是粉丝偶遇他拍的视频，带了他名字的tag，还有不认识他的网友在问这个帅哥是谁。

        他家老爷和老太太前两天刚参加了一场企业家大会，周小池挨个给视频赞，神亢奋到快到后半夜才睡着。

        被他哥拆穿了还要在家长面前装，“不知啊，我和心心玩得好好的，他冲来就打我。”

        江檀心闭着躺在他上，忽然听见他说，“前两天我去特殊儿童福利院公益，学了两句手语。”

        周翊：“你还打我。”

        “你哥简直是我童年阴影。”周翊叹。

        周小池到面也没看到秦渡的正面视频，努努嘴退来，在搜索框输外公和外婆的名字。

        “？”江檀心睁开，隐隐对他说的事有印象。

        “现在也是阴影。”周翊睛一闭，开始祈祷，“希望你哥明天能提前喜上咱俩儿。”

        周翊他发间继续摩他的，正说，“我家宝贝心心好不容易不缩在自己壳里了，力气还这么大，说明很健康，我当然兴。”他说回手语的事，“好不容易把你教会，结果被你哥看到了，脸上就变了，把我着打一顿。”

        江檀心笑着翻了个，弯着睛从至上看他，柔顺长发顺着他的大披在床上，两人亲昵贴在一起细细碎语，“那你还在我面前逞说一觉也没有。”

        来的第一条是他前段时间参加比赛的官方消息，面跟着他的百科介绍。这个时候的秦渡其实并不名，百科介绍都只有短短的几句话罗列履历，连张照片都没有。

        但最新视频都是好几个月前，没有这段时间的。

        江檀心想起来了，小时候自闭倾向最严重的时候不和人交，连父母都拿他没辙，只有周翊天天来烦他，缠着他要他叫哥哥，说要保护他，后来有次要教他手语，把他烦得不行。

        不知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

        江檀心在床边坐，摸小孩冰凉的脸和手，调空调温度，将没被压住的被角盖在他上，目光瞥见他脚上的旧伤，想起昨天他对自己撒求夸说他没偷懒，心底微微动。

        后来他才知他那天是扶着墙走的。

        隔房间。

        江檀心早就猜到他带周小池回去的目的是什么，觉得好笑，牵起他的手放在唇前亲了，小声安，“会的老公。”

        明明痛得脸都白了。

        又加了几个东西，江檀心一起单了，把手机还给他。

        房间冷气很足。

        被他边摩边发，江檀心有昏昏睡，声音也绵绵的，“嗯？”

        周翊床拿风给他发。

        江檀心敲了会儿门没得到回应，推门去，见周小池压被上睡得四仰八叉，他刚才敲那么久的门也没吵醒他。

        周翊骗他那句手语是“我不想说话”，偏偏都没人懂手语，他学会了之后好久都没人发现，直到他哥从国外回来，两家大人才知那句是：我是周家媳妇。

        周小池刚洗完澡，一个猛扑扎蓬松柔的床中，翘着小雀跃晃来晃去，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被压在被的手机，打开视频件搜索秦渡的名字。

        这些视频无一例外都有些模糊，没有正脸，但仍可以看秦渡长得很好看，那种颜系帅哥长相，材大，宽肩窄腰，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显瘦的薄肌类型，模糊侧颜看起来却不太像十五岁。

        睡得晚，第二天起得也晚，迷迷糊糊中听到敲门声，翻了个继续睡。

        江檀心想起那句手语，“我哥现在看到了也会打你。”

        “谁让你小时候还老是让我叫你哥，”江檀心说，“我哥当然不兴。”

        是周翊看哑巴新娘的时候学会，故意拿来逗他的。

        “不说话，但会打人。”周翊说，“教你学你不乐意，惹到你了就给我一拳，刚好打我肾上，疼了三天没来床。”

        在他穿过来没多久之前，秦渡正式宣布退役，留在国家队当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