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狼狈，也不好意思现在连珩面前，但连阿姨攥着他的手腕不容拒绝，是在围挤着病床的人中推开一条路来，把余景推到了连珩一就能看见的右手边。

        有那么片刻的慌神，但很快反应过来大概是手术结束了。

        余景咙发堵，一句话也说不来。

        红淤青，目惊心。

来取乐。我也想有自己的家人，想好好过日，开开心心地活着。”

        连珩爸爸没挨着病床，瞧见余景停在门外脸不佳，便上前关心：“你去哪儿了？你阿姨刚才都没找着你。”

        和祁炎的一通电话，几乎打掉了余景的三魂六魄。

        “吃了好，”连阿姨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余景往里走，“小珩麻醉还没过去，你快来喊喊他，他肯定就不睡了。”

        可饶是如此，却也在努力抗拒麻醉后的困意，颤抖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余景。

        “可是阿景，我们早就没那么单纯了。”

        余景的视线一路向上，看到尚未被纱布掩盖的痕。

        连叔叔拍拍他的肩膀：“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你就放心吧。”

        “小珩，”连阿姨俯拍拍他的，“小景来啦。”

        这样的伤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怎样的事故，车脱轨落山崖时，连珩的左半边几乎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包括他的脸、肩颈，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创伤。

        “开心，”祁炎轻声笑了，“单纯地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他又带着徐杨忙不迭地去了住院，都不用去护士站问房间号，一电梯就能看见某间病房外探望的亲友已经堆到了走廊。

        他的意识尚未清醒，脑袋上还裹着纱布，此刻睁有些困难。

        “那为什么……”

        心绪起伏剧烈，在连阿姨撤时又对上连珩半阖着的目光。

        他如同行尸走般回到医院，却意外发现手术室外面连珩的亲戚朋友全都不在了。

        余景还在看连珩吊起来的左，甚至于他的左手臂也打着石膏。

        余景快步走过去，听得病房里问候交谈，隐约带着笑意。

        他大大地呼，最后只剩一句疑问：“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余景摸了脸：“吃了。”

        余景咬了唇，没憋住嗓里的一声哽咽，连阿姨听见两人的交谈，穿过重重人海，一把抓住了余景的手腕：“你吃药了吗？”

        余景了睛，答非所问：“叔，小珩的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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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悬着的石落来一半，余景几乎被泪，站在门深深了气，没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