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放杯又给文理发了条消息，让他再跑一趟，漏买了东西。

        表面装作很擅长引诱人的模样，实际上，清纯稚得像是雨雾中刚刚绽放的茉莉，惹人心垂怜。

        直到曲结束，到一首歌，她才是笑盈盈地晃悠到沙发边，像是没骨一样，跌沙发里。

        她的视线太明显，直勾勾的，毫不掩饰。

        是很渴，渴到咙涩燥。

        文理觉得稀奇，笑了，启动车，“还安静。”

        沈岁柔没说话，接过玻璃杯喝，目光却依旧锁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气。”宋沉衍瞥她一，到底还是放慢了脚步。

        沈岁柔却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张开双臂，跟着音乐闭旋转，享受那种昏天暗地，随时都要跌倒的觉。

        有穿堂风来，拂在的肤上，好像每个孔都被暂时安抚。

        宋沉衍坐沙发里，饶有兴致地望着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声打断。

        所以那晚，他心甘愿上了她的钩。

        一段时间没有回来，放在家里的药箱很久没有更新。

        之前冬天的时候，沈岁柔很喜在炉前一个人舞，后来那边的桌上，就多了台一式黑胶唱片机。

        确实安静的。不吵不闹，有过分乖巧。

        刚把放回冰箱，客厅那，忽然响起了音乐。

        沈岁柔是真玩累了，整个人又困又晕，咙里像是火烧一样，但血却翻涌着兴奋。

        “给。”

        宋沉衍把她抱来，她缓缓睁，双臂搂着他的脖，糊不清的抱怨：“别走那么快……颠得我晕。”

        自然是宋沉衍买的。有时沈岁柔心好，她就会放上音乐，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里。

        毕竟在一起过，她偏好什么，很难不清楚。

        他说过，今晚他的时间都是她的，她想什么，他都会奉陪。

        莫名的，她脑里就冒一个词。

        半晌，他才起走到厨房，给她倒了杯。

        宋沉衍关冰箱的动作一顿，了眉心，转朝着沙发那走去。

        很刺激，也很浪漫。

        躺在沙发上望向落地窗外的月，没有云遮挡，一片明晃晃的光。

        大概是刚睡醒，她声音有一哑，听起来更加绵。

开她的脸。

        这双手修长完，手背上青筋脉络微微突起，拿着杯的时候，得难以言喻。

        跟这回不一样，那次她拽着他的领带，在昏暗的酒吧里直接大胆的吻他。

        一路月清朗，回到香山别墅，沈岁柔已经睡醒了一觉。

        宋沉衍站在她跟前，见她没接，又把杯凑近了一，“不是说渴，不要么？”

        客厅的吊灯被关掉了，只有灯昏黄的光散漫洒落来。

        温和的良夜。

        宋沉衍并没有搭话，因为沈岁柔真正喝醉的时候，他只见过一次。

        那模样，倒真像是喝醉了的人，迷蒙，透着天真和傻气。

        沈岁柔侧过，视线落在了面前递来的玻璃杯。

        而醉的人，或许从来不是她。

        宋沉衍垂眸扫了一自己的手，气息里溢声低笑，大方把手伸到她面前，“想摸？”

        宋沉衍把沈岁柔放到沙发上，帮她把跟鞋脱了，让她躺着，然后转去给她找解酒药。

        “有吗……渴了。”沈岁柔趴在沙发上，抬起依旧泛着红晕的脸，睛像是蒙了层雾，却在笑。

        这会儿唱片机里正放着一首外国乐队的歌，缓慢的调，很直白烈的词。

        他翻了一会儿，瞅了已经过期的解酒药，随手把药盒丢到了垃圾桶。

        沈岁柔光脚踩在地毯上，慢慢地转圈，像是在舞，又像是酒劲上，开始兴奋地独自狂。

        宋沉衍叠着长坐在对面，无动于衷，漆黑的睛注视她，又像是在审视，判断着她到底醉没醉。

        这样的夜太迷人，她好像在什么时候，也见过同样的月。

        还说，他的唇很。

        她醉了吗？或许吧，她自己也不清楚。

        别墅里没有其他人，灯亮起，四周跟夜一样静谧。

        然后折回客厅，从外套袋里找手机给文理打电话，让他在附近24小时药店捎一盒解酒药，然后边接着电话，边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冰，仰灌了几。